作者有话要说：

“吴宁！”时何弱手指指向兵侍郎吴宁，下达了他的最后一军令：“接下来城内之事悉皆由你与谢文负责！”

“是！”这是一众人从来都没有听闻过的、最严厉的军令。可是他们还是都声没有犹豫地应下了——因为所有的人都知，卫京之战就是一场没有退路面临死亡的战争。

当然这所有人里，也包括了作为九门守卫将领的他自己。

“军不顾将先退者，后队斩前队！”⑤

“吴宁，谢文听到命令了吗？！”时何弱不顾吴宁与谢文两人惊愕的神情，再一次厉声问。

时何弱看着吃惊的众人，微微一笑：“我自当与你们并肩作战。”时何弱将目光转向李长笑，李长笑此刻已经明白，他向着时何弱同样也微笑着了。

“是！众将得令！”这一次所有的人都对着时何弱跪了下来。

“是，将军！”吴宁与谢文两人彼此对看了一，终于叩领命。

看着时何弱，因为他们知北京的外城有九门，而时何弱现在只宣布了八门，这最后的一门最重要的一门——德胜门，它的守卫的将领还没有宣布。

“军令违者，同斩！”

“且我等一旦门迎敌，九门当即关闭！私逃城者，斩！放人城者，同斩！”

时何弱颔了颔首，拍了拍石亨的肩膀：“石亨，此门就给你了。你可千万不要叫我失望。”

“是，将军。”众人领命而去，而有一个人还站在了原地，他满脸通红，显得局促不安。

“半个时辰后，”时何弱顿了顿：“所有被到的将领奉命领兵城。”

“将军！”吴宁、谢文愕然抬起来看着时何弱，因为他们绝没有预想到时何弱在最后还会下这样一命令。

“将军！”

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偕作！

“德胜门——时何弱主将，李长笑协战。”时何弱再一次在众人面前将德胜门的守卫者的名字大声地、清晰地重复了一遍。

“临阵将不顾军先退者，斩其将！”④

“将军，我……”

自论语宪问第十七章。仲，秋第一相，在他的辅佐下，齐桓公成为秋时代的第一个霸主，但仲之前是齐桓公小白哥哥公纠手

“何弱！”

“德胜门——”时何弱顿了顿，接着用极为决而沉稳的声音宣布了它的守卫者：“时何弱！”

九门闭合就意味着所有门守卫的将士只有两个下场，若活着便与敌人厮杀到敌人败了认输为止，若死就与敌人同死或被敌人杀死——时何弱在下达这个命令的时候，已经彻底地斩断了所有人的后路。

时何弱对着石亨招了招手，笑：“你认为齐王与羌兵的军队除了会猛攻德胜门，还有哪一个门也同样的危险？”

时何弱看着跪在地上的众人，继续发声：“战端一开，即为死战！守城者自下而上必当英勇杀敌，不得退却！”

德胜门是北京外城最重要的一门，没有之一。它位于北京的北面，正对齐王与羌兵的叛军。倘若战争一旦开始，德胜门首当其冲，只能是九门之中战况最为激烈的地方。

“还有一个门？”石亨有些茫然，随即他看到了时何弱放在桌上的平摊的京城防卫图，猛然醒悟过来，石亨指着图上的某，神激动：“将军，是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