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烟却忙不迭地甩开了柳白蔻的手，哆嗦着：“谢……谢姑娘，翠烟没事。”

“小心，翠烟姑娘。”柳白蔻扶了一把的翠烟。

“是……是……柳姑娘。”翠烟打绊，走到柳白蔻面前不过七步的路都走得几次摔倒。

柳白蔻低看着跪在地上哭泣求饶的翠烟，面上的神情却是淡然得很：“就算你说去也无妨，反正这事成不了。”

时启章只当柳白蔻是害羞了，忙：“老夫多言，柳小勿怪。犬现在应当在自己屋里，我叫人带柳小你过去？”

书房门被猝不及防地推开，趴在墙角的翠烟来不及躲藏，惨白了一张脸地站起人来。

“将军言重了……”柳白蔻低首，右手提着篮的手指收，面上更红。

罐里的饯被扔了个一二净，柳白蔻又慢慢将丢去的饯给一一拾了回来：“那你又为何那么喜你家二公？以前壳里没换魂的他不喜你，现在壳里换了魂的他也不喜你那是因为无论是换了魂的时玉守，还是没换魂的时玉守，他们都不

柳相四十才得一女，视若珍宝。天家的太，天家的女人更是难。柳相本就不想自己的女儿卷其中，却无奈于太后的一句话压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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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烟提着盒在前面走着，穿过回廊，正要往左时，一直跟在她后的柳白蔻却发话了：“翠烟姑娘要往哪走？”

翠烟愣住：“姑娘……你这是甚么意思？”

翠烟惊慌地转过：“柳姑娘……你不是要去二公屋里么？”

柳白蔻笑意然然，声音清脆悦耳，喊得亲：“翠烟姑娘来得可巧，能把我提一提这盒么？”

面对翠烟如此不敬的行为，柳白蔻却也不恼，只是放开手中的盒让翠烟拿了。

因为甚么，一切自是明白。

“不劳烦将军，白蔻找得到。”柳白蔻低了低，行了礼，退了时启章的书房。

柳白蔻却不回答，只是抬手指了指右边的方向，慢声：“往这走。”

柳白蔻慢慢蹲下来，打开盒，取里的一个小罐而后又把小罐里的饯一一挑了来弃在了地上：“我又不喜你们家二少爷，为何要嫁给他？”

翠烟一听顿时吓得跪了下来，磕哭：“姑娘姑娘……婢知错了。婢不该偷听您和将军的对话……但婢对天发誓，今日婢听到的一句话一个字都不会说去，否则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还请……姑娘放过翠烟吧！”

可十一年前的话终归是太过久远，皇家之间的姻亲也并非说连便连的。

下十一年过去了，太后又没再有别的表示，自家女儿已十八了，再耽误下去，恐怕良缘难寻了。

翠烟目瞪呆地看着被柳白蔻丢在地上的饯，半晌才回过神来：“那……那姑娘你又为何……为何在老爷屋里那样说？”

柳白蔻一番话说得时启章心生怜，再加上时启章也为人父更是懂得柳相的心情，当下携住柳白蔻的手，：“柳小天生丽质，又博学多才——犬能得此良缘，实在是八辈修来的福分。只是小儿素来莽撞，事冲动，我年事已，一只脚已经踏棺材里了。他不得，愿柳小你能在日后我不在时，多多提醒指他，老夫在此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