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好，终于像个家了。虽然男人还是时常会往北院跑，可是这不重要。

他们的情的确不同了，很快她又有了第二个他们的孩。

这个孩不能生下来！不能！绝对不能！

为什么？王凤歌想不明白。

第四个月了。然而这个男人还是想着赶自己走……

可十一月的时候，北院有婢过来告诉自己。那个女人有些不对劲。

“是你么？”他抱着那个女人的孩，问我。

可这个孩并没有给她与他的情带来更长时间的伸延。

其实那婢第一脚踏时府大门的时候我就知了，可我累了。

他不说话了，看了我很久，才又问我：“为甚么？”

她怀了！这个当初被医官断定不会再有孩的女人居然有孩了！

那是那个男人第一次抱她，可她没有从对方宽广的膛里受到半分温，却反而觉得自己犹如坠了最的冰渊—万劫不复。

那个女人搬了东合院。

她要为他们生一个健康的孩，为他们的情添上圆满的一笔。

第二个孩顺利地降生了，健康，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个孩长得很像他。

“是。”我承认了。

“你抱抱我。”她说。

“甚么？”他笑着问她，然后伸手贴心地轻轻拂去她落在额前微微遮挡住睛的碎发。

那是泰安十九年，他们第二个孩生刚满一年，第一个孩已经七岁的时候。

可那孩还是生下来了，而且那个女人很是狡猾，竟然说通了自己派去监视她的才，让那才抱着孩躲了起来。

倦怠犯困、时常呕吐。

他低亲吻着他们的孩的额一遍又一遍，直到产婆开玩笑说他再这么亲下去，恐怕时府的大少爷以后脑门就有一个印了，他才不好意思地停了下来，慢慢走到她的床边，也在她的额上落下了一个温柔的吻：“你辛苦了。”

了他十年，我累了。

生产的疼痛并没有完全散去，可她还是兴无比，于是她笑，对他眨：“我可以问你讨一样东西么？”

“我不赶你走了，不赶你走了，你别哭，别哭。”

“你别哭，你别哭。”男人急了，把她抱在怀里，手忙脚，他伸手去怀中姑娘脸上的泪—却发现本就不完。这边的泪去了，那边又落下新的来。

第一个孩命不好，脚骨。

我抬看他，对着他笑，却不并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是我害死了她，我其实不仅想害死她还想死她的孩。所以，现在她死了你要怎么理我这个杀人凶手？”

“报官？或是……你亲自动手替她报仇？”我从袖里拿一把

她才是堂堂二品镇虎大将军时启章的妻，唯一的妻，时家的女主人。

不过女人死了—产婆说那女人一直拉着她的手求她无论如何保住孩。

他沉默。

我只想知—他为了那个女人会怎么置我。

八月的时候，那个女人搬去了北院。东合院只剩下了他与她，以及他们的两个孩。

所以我没有拦住那个婢。

孩保住了，他回来的第三天，那个消失了的婢就抱着她的孩跪在了他的面前。

男人第二次抱她的时候，是她剩下他们第一个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