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了你。”亚尔维斯用一不算有起伏的语气说着，但冷淡中却又让人觉异常认真。

“那为什么失望？”注意到顾淮脸上微小的表情变动，亚尔维斯低着声音问。

亚尔维斯因为这句话而眨动了下，他之前甚至不想眨动作，因为这会让他有非常短暂的一瞬看不见前的人。

那应该是过了很久了，顾淮心想着。

“如果有合适的土壤的话，倒是可以移植，但图瑟星的土壤不合适。”

可这就像孤零零待在黑宇宙中的星星找到了它的月亮，在亚尔维斯前，世界从未有一刻如此丽。

亚尔维斯将抿成了一条极冷淡的线，他看着那朵，再一次为这不同于自的脆弱而到困惑。

只是被摘下来而已，又不是被彻底碾碎，这样竟然就无法继续存活了。

亚尔维斯轻耷着，面无表情：“不记得了。”

和在这个状态下能够行动自如

对一个星球的整景来说，没什么比更好的缀了。

一个星球的土壤环境是很难改变的，图瑟星上没法，想要有的话，应该只能去别的星球土壤，然后搞个盆栽什么的。

“那现在看见了，看见的东西还会让你觉得……”顾淮说到这里停了停，斟酌着自己是该用抵、厌烦，还是不喜更合适一，但没等他把最后的字词琢磨来，他先听见亚尔维斯说了一句似乎和回应这个问题没什么关联的话。

顾淮没忘记亚尔维斯之前说过想看见他，于是他在这时微弯梢说：“以后也可以继续看见。”

但这样的话，就只有他一个人看见了，顾淮其实是希望居住在图瑟星上的虫族都能在这个星球上看见更多不一样的颜。

顾淮把着的玻璃杯放到窗台位置，伸手指小心地戳碰一下之后，他走回到亚尔维斯面前：“谢谢你送的，很好看。”

“不是失望，是觉得可惜。”顾淮温声解释，“因为这朵过段时间就会凋谢。”

图瑟星上没有，那这朵只能是对方特地去别的星球给他摘回来的了，但是这朵被摘下来的大概只能生长存活一小段时间，顾淮不免到可惜。

因为烦躁和控制不住破坏而失控是很早以前就发生的事情，亚尔维斯不会特别去记时间的逝，舍弃视觉并不让他觉得难受，只有一片黑的世界反而能稍微让他觉得安静一些。

这样应该至少能多维持一时间。

视野一瞬间就变得一片黑暗，虽然顾淮前一秒还看着东西，后一秒他就不清楚哪儿有什么了。

对应上，亚尔维斯大概需要一两秒时间。

看见的景并没有改变，只是多了一个人。

在他前的青年也有着类似的脆弱，因此亚尔维斯总是害怕自己会不小心伤害。

“你有多久没用睛去看见东西了？”顾淮看着对方。

摘下的需要护养，顾淮起去找一个能盛的玻璃杯，装了大概半杯以后，他把手上拿着的纯白的到里。

亚尔维斯用来遮挡视线的黑罩还被顾淮拿在手上，在把这东西还给对方之前，顾淮突然好奇心作祟，他用这条绑带蒙住自己的睛，像对方一样随意在后边打了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