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小的时候家里被大火烧过——我被困在里面……我被救来以后，已经被烧伤了——特别是我的脸，变得很难看，很丑——大家见了都会害怕……所以我……」

我听到她这么说，也就不再拦她，跟着一块收拾木柴，再堆放好。当散在地上的木柴堆得差不多后，我发现茗苓的目光一直停驻在我脸上。

「唉，别说吃了，我把饭菜端去，他吭都不吭一声……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都不见来。」

「喂！你是怎么事的，都这么忙了你还添！」

「……有十二天了吧……真不知他是怎么受得了的。」

垮下的木柴砸到不少地方，让不少人怨声载。

「我叫阿。」会为自己取这个化名，是觉得命运人。

要是她为知答案当场揭开我用来遮掩面目的发——一定会把这里的人吓得不轻，更有可能被赶青崖山庄。

「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用行这么大的礼的。」茗苓因我的举动而有些受若惊。

看到她一脸好奇，我知要是不给她一个答案，她会些不得了的事情来得答案的——她就是这么一个人，坦率、直。

是鬼——我们连站在一起，都不可能了。

「阿是吧？我是茗苓，在这里待了快三年了，可以说是

「这样啊，我知了。」茗苓停了一下援，才继续说，「对了，你是新来的吧，叫什么名字？」

「匡啦、匡啦！」我稍一失神，手劲一松，垒堆的木柴顿时顷垮。

我开始闪躲她的目光。

「没事，没事，我帮你也是帮大伙。这些柴散在过上，很容易被绊到的。」茗苓避开了我的挡阻。

「哎，为什么你不把发束起来？你这样披散发的，让人看不清你长什么样呢？」茗苓不顾我的闪躲，视线一直跟着我的脸转。

「谢谢你，姑娘。」我谦微低地对她谢。

我一见，赶拦她：「不，姑娘，这是我自己的活，我来就成了。」

「主……把自己关在屋里几天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手足无措地对每一个人哈腰歉。

她一开后，有怨言不满的人都不再对我叫骂，骂咧咧地自己的事去了。

「主以前……在早上时还会来练练剑。不过，主现在变得比以前还险静，是主上一任的贴侍从被火烧死了之后……」

「好了好了，别为难人家了，是人都会有错手。」这时，来一个人圆场，我用角一瞄，原来是茗苓。

「……怎么，主还是不肯吃？」

我见状，把垂得更低：「是的。」

「柴都散成一团了……」茗苓的视线移到我边的散的木柴上，「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我帮你吧。」说完，茗苓就蹲了下来，开始把木柴一捡起来。

——不是因为我、风响，一个在他们里已经死了的人又现了的缘故。而是，我的脸，在被耗啃烂后，已经扭曲成会让人惊悚的脸——鬼上才会有的，鬼的脸孔。

「所以你用发把脸遮住，不想吓到别人？」茗苓睁着睛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