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怎么会笑你？”

“你怎么不好看了？”侯佳昊说着手肘撑在膝盖上，凑到杜清跟前来，“难得见到你运动的样，我当然要看了。”

微微的醉意有些上。

“我有什么好看的，搞反了吧。”

“我发现我喜他，大概是上一之后没多久。”杜清借着酒劲，缓缓说，“那是九月的一个周六，班上的男生和二的学长约了打篮球。我其实打得不好，但班上能去的男生少，所以我也被拉去充数了……”

“啊？”回忆被打断，杜清顿时有些摸不着脑，不知为什么宋林涵会这么问。

“他是我的英雄。”

和侯佳昊相比，杜清打篮球真没什么好看的。如果把篮球当作一场表演的话，那场上的演员也应该是侯佳昊才对。

“没有吧……清很少打篮

“嗯……”杜清的神飘向别，接着嘴动了动，吐一句话来——

“说了你们可不要笑我。”杜清拿起啤酒喝了一，以掩饰自己的难为情。

宋林涵的结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沉默了。

“昊哥，你怎么来了。”淌着汗珠的脸颊欣喜的笑容，原本因运动而绷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

姜哲严和宋林涵并没有促，静静地听着。

“是什么，清？”姜哲严也有些好奇。

“那……？”

“过来看你啊。”侯佳昊帅气地笑了笑，接着捡起边的篮球递给杜清。

“是因为他总是为你打架吗？”姜哲严问。

“倒不是吧。”杜清摇了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虽然他确实为我打了不少架。”

“难是我记错了？”宋林涵不确定地看向姜哲严。

杜清有些难为情地笑了笑，也没多想，抱着球返回了球场上。

“……是吗？”杜清显然一副不太记得了的样。

“等等！”宋林涵突然抬起双手，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我和姜哲严什么时候场？”

“他是……”心里冒一个词来，杜清自嘲似的勾了勾嘴角，不再继续说下去。

杜清看着地面沉默了几秒，接着缓缓抬起来，低声说：“他……不是哥哥。”

篮球缓缓弹到了侯佳昊的边，杜清小跑着去捡球，这才发现台阶上坐着自己熟悉的影。

“我和姜哲严啊，我们当时坐在侯佳昊旁边。”宋林涵提醒。

姜哲严眉一松，表情有些动容，心疼地看着杜清。

侯佳昊穿着一黑的运动服，坐在球场边的台阶上。慵懒的大长无安放，横跨了两三个台阶，结实的臂膀好似静伏着的狮一般，环抱在前。偶尔有女生刻意地从他面前走过，但他的神始终聚焦在球场上追逐着篮球的那个人上。

“谁说我不懂？这不是瞎聊吗。”宋林涵盘起双，“再说，又没有人会去告诉侯佳昊，聊一聊怎么了。”

杜清现在都还记得，那是一个光充沛的午后，夏日的余温还摧残着路上的行人，树荫里传来的知了叫声已不再气焰嚣张。初秋的微风偶尔掀起场边女生的裙角，又看似无意地过那个人的碎发。

说是不想让他陷得太，哪知他已经在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