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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7(2/2)

谢木兰人小,游却广,自谓思想成熟,一个初中生能和大学生玩到一起。从小跟着父亲舅父东奔西跑,比大多数女生见识广,讲话有趣,心思定又有主意,因此年纪比她大得多的也围着她转。

木兰在人群后面:“最瘦那个肯定是。”

长平日里本见不着,月亮似的挂在天边儿上。这是闲得发慌,到人间溜达溜达。

谢木兰没了兴致,低落:“。”

谢木兰愣愣:“啊?”

“好,我会去。”

有人惊悚:“通讯员?”

嘤嘤哭泣的女生哭得更大声了。

“木兰,你看怎么办,我们怀疑姓何的去举报了,你知这事……”

“放!”

“呸,什么通讯员,线!”

民国三十三年十一月底,重庆大学举办国主义主题话剧公演。谢木兰邀请方孟韦去看。方孟韦正要门,手臂上搭着风衣,一手掏袋,找半天终于找到一枚单钥匙,妥帖地前衬衣袋里放好:“是演喝药的还是演变蝴蝶的。”

公演那天,重庆政府来了好几个有有脸的人。前段时间为了联共抗日的事,政府和学生闹得太僵,毕竟这是国家未来的脸面。这次倒是个缓和关系的由。教育总长讲话,支支吾吾很无趣,两三句就要一提“蒋委员长”。他一说这四个字,全大礼堂都要起立,哗啦哗啦汹涌的拖凳声。方孟韦跟着起立两三回,军装被他穿得整洁板正,在一片凸起的肚腩中肃穆地站立,丰神如玉,仿佛发光。

“朱生豪先生的译本。”

方孟韦不解:“你怎么了?”

谢木兰困惑:“应该说小哥你怎么了……自从上海回来就怪怪的,你以前说话不是这个风格呀!”

谢木兰睛在这一团人上转了一圈。无非就是俩男生争一个女生,女生对俩人都有意,难以抉择,然后一个男生翻脸了。她挠挠脸:“现在就是怀疑而已?还是确定姓何的是那个?”

几个女生面面相觑,倒是忘了木兰小哥的份了。

“你小哥多大?”

这边正心焦,谢木兰打帘来:“前面的快彩排完了,该到咱们了……咦你们怎么了?”

幕布后面一群女学生挤着看:“诶你看你看,那个是你小哥么?”

“都小声!就是害怕这个,万一他去举报,那可怎么办?”

方孟韦一顿,吐了气:“对不起,抱歉。那么,公演你们演什么?”

重庆各个学校大约也都知自己边有“线”,互相猜都是谁。重庆大学大礼堂的后台,几个女生凑在一起安一个嘤嘤哭泣的女生:“你别哭,那姓何的欺人太甚,你们俩明明是自由恋,他自作多情,小人一个!”

“哦,莎士比亚的,哪个译本。”

舞台前面到达了最后的,振奋人心咚地一响,吓了大家一。前面话剧慷慨激昂鼓舞大家抗日卫国,后面几个女生挤作一堆发愁男女纠葛。

另一个低声:“他们说……姓何的是那个。”

哭泣的女生睛:“他自己说的,让我们俩等着,还能有假?”

“嘿嘿,你想当木兰嫂啊?”

“我想个办法。明天公演,让我小哥来看。你们看谁能和我小哥搭上话,我们一起求个情。他对女士一向脸薄,说不定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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