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裴怀温的神很平淡，“我是自愿的。”

半晌，顾长安问：“这次的事情查清楚了吗？是谁的？”

裴怀温的声音很浅淡，语气也很平静，梁景云却有些慌，昨晚的事情要说是裴怀温自愿不如说是半迫的，梁景云更是仗着裴怀温的纵容将自己的望全数放开了，可等到药效过去神智清醒，他才害怕裴怀温会不会就此将他推开。

倚楼了，她看向一旁的顾长安，面容因为发丝遮挡住看不清表情，可那脸却苍白的可怕，倚楼犹豫了下问：“顾大夫，你没事吧？”

“皇上在此地是三王爷的所作所为，皇上的暗卫都派到阁主边了，此次在北域似是发生了意外，裴亦清和张友龄都被人扣在北域。”倚楼。

所有人去后，裴怀温看着盯着他神暴躁而挣扎的梁景云，叹了气，“真是服了你了，怎么就这么折腾。”

“你那么急什……唔……”

“这算什么？怀温，你知你在什么吗？！”

倚楼想了想：“或许是施翎，三王爷和施翎牵扯颇。”

梁景云声音重，俯下吻过裴怀温的脖颈，神随着香炉里香气的弥漫而愈加郁，他受到了裴怀温安静的纵容，动作也温柔起来，但随着衣服的难以解开又暴躁了起来，裴怀温还没阻止一下就听见刺啦一声，他无语片刻，过分的亲近让他仍是有些排斥，但裴怀温看着梁景云终究还是压住了心底的排斥。

顾长安的晃了晃，他闭了闭，像是失了血的苍白，“好。”等顾长安走去后，裴怀温示意言九倚楼也去，“你们去外面守着，听到什么声音都别来。”

“停停停！你这样会受伤的！唔……不要，我也不会好受的……”裴怀温微弱的反抗被轻易压制，他无奈地看着急切的梁景云，第一次的记忆看来是不会好了。

景云想要的，恐怕只有他一个。

屋内的息、声持续了一夜，站在屋外的言九倚楼顾长安等人也脸难看了一夜，谁都知屋里发生了什么，可这是裴怀温执意的，谁也没办法阻止。

等天边泛起鱼肚白，言九和倚楼对视了一，言九脸有些苍白，他开：“我们先去准备些吧，阁主待会醒来要用的。”

顾长安发梢还带着清晨雾气结成的珠，他微微摇，“没事。”

“醒了就起来吧。”

就在屋外人讨论了许久安静下来后，裴怀温终于醒了，他睁开睛有些茫然地看着屋，腰间的手臂动了动，裴怀温侧过就看见早就醒了的梁景云。两人对视了一会，裴怀温扫了揽在他腰间的手臂，梁景云察觉到他的目光，抿了抿，“怀温。”

“唔……我只是……”

好像什么都没有准备，裴怀温刚想起这件事，就突然腾空，没过一会就被梁景云放在了床上，他推搡了一下想要说他叫人去准备些东西，可梁景云以为他想拒绝动作倒越快了些，裴怀温一旦想要说话就迎来梁景云的吻。

见梁景云半天不动，裴怀温只好自己扯开梁景云的手

“不，”顾长安，“三王爷不可能会用这香。”说到这里他的脸又难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