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之下差没活过来的裴怀温，就不禁后怕，当时并不知是戚云，现在回想起，只觉得差一就再也见不到他了，甚至可能连戚云重生在他边都一无所知。一想到，心里就一阵冰凉，和那密密麻麻的愧疚一起，让他几乎忍不住每天都要来看看他，检查他的是否无恙。

“怀温，屋去吧，我再给你把一次脉。”

这件事被报到朝堂之后引起一片哗然，之后便是大片大片的奏折呈上，千篇一律的全是劝皇上将长公主嫁过去和亲的意见，梁景云冷着脸将奏折扔在地上。地上的奏折已经堆满了，梁景云的底压抑着郁暴戾，在德福敲门的时候没有抑制住吼：“！”

可是明明在以前戚云也并非有对他多好啊，梁景云登基后两人就疏远了不是吗？裴怀温是个凉薄的人他自己也是知的，对于梁淮音的莫名执着在三世的折磨中消逝，剩下的也就只有疲惫和无谓。其实他真心在意的人没有几个，对于梁景云他当然在意，毕竟是相过多年一起长大的孩，但要说特别在意却又不见得。

敲门声戛然而止，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若不是梁景云练过武听力过人也不会听见那人在说什么。“若是不便，我就回去了，麻烦德福公公。”

梁景云抿，忽的拉住他手臂，什么话也不说就往屋内走，裴怀温被他拉得有疼，皱了皱眉，就见梁景云有些无措的松了松，“疼你了么？”

僵持着的形势对大梁并不是个好的征兆，起码面对这北域虎视眈眈似乎随时会攻打来的军，朝中也是会有臣害怕的，特别是突然一日大梁边境有一村庄遭到了北域民的血洗。

裴怀温沉默得看了他半晌，微微垂眸不看那人小心翼翼的神情，和小时候一模一样，不，更加小心翼翼了，是因为他死过一次吗？

不明白就不明白，裴怀温懒得去追想，又或许是现在还不在意吧，裴怀温笑容的温雅下其实藏着一颗凉薄无比的心。

然而，即使裴怀温是个傻也看得来，在梁景云心里他一定很重要，这是他想要忽视也忽视不了的。可是为什么呢，裴怀温并不明白。他看着梁景云的眉，边缓缓勾起一抹温和笑容，底却仍是平静，“我没事。”

而对于如今虚弱的裴怀温，顾长安更不放心他在梁景云边。梁景云已经知了裴怀温的份，肯定是不会放手的，或许不久之后就会坦白心意，那然后呢？得不到裴怀温的梁景云会些什么，顾长安本想都不敢想，梁景云这个人什么都得来。

裴怀温看着突然一脸张地顾长安，不明所以地了，又低轻咳了一声，咳声急促，他好不容易停下来，睁开睛就看见两个人站在面前，一副张地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是可有可无的存在，裴怀温如是想。

北域与大梁的关系在北域大王爷衡到达大梁求娶长公主不得后一直于僵持阶段，但其中的衡却不甚在意，除非偶尔必要也不会席中的宴会或是和大梁臣往。梁淮音曾经去拜访过，但衡对谁都是一副冷漠的样，对梁淮音自然也不例外。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