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第二天中午，她打电话叫我去吃饭，我拒绝了，并跟她坦白以后不会再去盛世年华上班。她如果态度一儿我兴许就直接挂断她电话再不联系，可一是我的那些“客人”一多半来自于她，想要完全不跟她接并不现实；二是我不想跟她闹僵。

“小帅仔，你真他妈没良心啊！”

覆灭于黑暗，可它存在过，我们知，它存在着。

我犹豫了一会儿，“剑桥路那边。”

“你要是还认我这个，那你过来，请你喝酒。”

她开就是一冲鼻的酒味儿，我既不能握住她的脯，也无法架住她的肩膀，我们俩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了几步，然后终于跌倒了。

我就立即补充：“娜。”

“你搬到哪儿去了？”

我心绪不宁，几乎一整天没吃东西，宵夜吃到中途我接到木娜的电话：“小帅仔，你在哪儿呢？”

寒脱毒一个月后，木娜从老家回来了，并且已经结婚怀，对象是我们不认识的男人。

我觉得她完全没必要问这个问题，她很清楚。“有一阵了。”

“那时候我还以为小龙还是我夫，一家人嘛，这儿钱微不足，只是我的心意。”

她回来的前一天我就得到消息，为了给她在盛世年华找回场，我和昭分别给她订了两个大包厢当作接风。当天她对我还很客气，我们一见面就像相逢恨晚的忘年，非但拥抱彼此，还了对方很多酒，结束时我特意找客人要了她的小费。妈咪本来是没有资格拿小费的。

她歪着探究地盯着我的睛，“自己住吗？”

我赶忙站起来拉她的手，她站起来后一把掐住我的脖，把我摁倒在后面的坛里，枝杈划到了我的脸，我还闻到后脑的泥土的腥气，在那一瞬间她是想掐死我的。她的睛在黑暗里闪现不甘而痛恨的光，整个的重量都搁在掐着我脖的手上。

“行啊，”木娜一手环，一手垂下把烟灭在墙上，“翅膀了！”

☆、他人世界

当天晚上我又订了个包厢，是小镜消费的，业绩完全算在木娜上。那天晚上她把我堵在盛世年华的工作人员专用通里，叼着烟问我：

我的心彻底凉了，大脑也瞬间清醒，“在对面和客人吃宵夜。”

她这句话让我知她不会善罢甘休。小镜当天没怎么喝酒，从盛世年华来后，我们就在街对过的大排档里吃宵夜。同行的还有昭，他一直跟我窃窃私语，音量刚好小镜听到，让我不要怕木娜，不她什么我都不能再妥协。

“我听说你还缴了小龙欠下的房费。”她的笑容有些晴不定。

“是啊，”我没敢说寒的事儿，“小镜给我付的房租，他有时会过来。”

“说话真他妈气！”她恨恨：“连声娜都不叫了？”

我不得不过去，跟木娜这人，你越躲着她她就越登鼻上脸。我跟昭说我去和木娜碰，昭很担心我：“我不方便跟你过去，不然她肯定以为是我挑唆你搬来的，你先去，要有什么不对上给我打电话。”

不需要我给昭打电话，因为木娜就在街对面，我走过去后她踉跄地冲上来搂住我的脖，沉甸甸的胳膊和硕的｜房同时依附着我的。

“你什么时候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