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有人啊？”门的是个女的，一米六左右的，微胖，白净，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脯上的两坨，特别大，大的有些下垂。让我想起我中时的理老师，一个老太太，也是这样的，人不好看，什么罩都遮不住她下垂的事实，一直垂到肚。

我不知该怎么说，想骗她说自己二十多了，又觉得没什么好骗的，没等我答话莉莉就来了。

经人。

但是我那时候是个稚的愣青，她的睡衣又薄又，我长那么大一次近距离看到年轻女人的，一时也忘了自己还着。

他们俩瘦个儿，都穿着地摊货的廉价白衣服，在午夜徘徊于火车站前拉黑活的司机和小旅馆的掮客里显示生人勿近的气息，瘦了刻薄的味。

我当天睡觉时已经是四多了，小宛和她男人在房间里吵得不可开，说的是四川话，隐约听得来和钱有关，然后乒零乓啷的就动起手来了。

六月的南方和北方温差大，我还穿着长袖长，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浑黏糊糊的凉汗。我跟着他们了一个上了年纪的小区，小区里乌漆麻黑，零星的路灯还不如没有，瘆人的白光拉长了他们俩瘦长的影。

我是第一回见到男的打女的，都说东北男人打

猴和莉莉这才跑到小宛那屋，我一直忍着好奇心没去看，听到里面在哭，好像那男的把小宛打得狠。

他们俩带我到大排档吃顿接风宴，饭桌上无可避免地问到我离家走的原因。我当然不能跟他们说我是同恋，拿话模棱两可的糊过去。

“我叫方昕。”我脑一就把真名报去了，过后特后悔。

我刚从沙发上起来，小宛那屋的门砰地拉开，走来的男人又又胖，肤比姑娘还白，反正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就不好，像个窝废。

“你别逗人小孩儿，他是猴哥们儿的弟弟，”莉莉凑到小宛耳边轻声说：“刚成年。”

我对住不太挑剔，主要是那时候也由不得我挑剔，住在这里最大的坏就是没有隐私。我正洗澡呢，外面的人连门也没敲直接走来。

她对我笑了下，特别温婉的笑容，和北方姑娘的笑非常不同，骨里透的柔媚劲儿。

男的叫猴哥，一米八七；女的叫莉莉，这名字已经不知是第几手了，这行人的通病，每换个地方就改一个名字。莉莉一米七二。

猴从门探个脑袋，对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跟我说：“你来上会儿网吧，别他们。”

我赶忙拿巾遮住下面，脸腾地红了，“呃……对不起，忘锁门了。”

“得委屈你睡客厅，隔那屋是我们合租的，小两。这屋我和你嫂，有电脑，无聊了你就上上网，没睡觉前你随便玩儿。”

“哦，”她就站在门，也不关门，幸好两个卧室的门都关着，“你年纪还小吧？”

“没事，我叫小宛，你叫什么？”

“你新来的？”

“方昕吧？”猴哥走上前问我。我勉冲他笑了下，他又说：“你哥跟我打好招呼了，来这儿不用担心，跟着我混就行。”

这俩姑娘就在门用戏谑的神兴致地盯着我瞧，有儿老吃草的觉。可我除了窘迫外一儿不生气，毕竟我是个男的，俩姑娘又都漂亮，看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