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姜献看着陈匀，表情像是无奈、像是自嘲，又像是茫然和痛苦。“陈队……”他低声地说：“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让你这样地玩我？”

姜献靠得更近了。他把嘴贴在陈匀的角，亲昵得好像和陈匀是一对难分难舍的恋人。可说来的话，却又让陈匀心底发颤。

等隔天到了警局，一望见自己办公桌上一大捧动人的玫瑰的时候，陈匀才意识到不好。他的脚步在门略停了停，后背上就迅速来一恐怖的度，余小用一审讯嫌犯般的专注神，地盯住了陈匀稍显僵的侧脸。

他把陈匀放开了，重新直了。旁边电梯叮的一声，在一阵音乐声里缓缓打开。

献的神更炽烈了。陈匀好容易才安抚住心底的动本能，没有往后退开一步。不然就太丢脸了……他暗暗地唾弃自己，可还没想好如何应对，下却忽然被姜献捉住了。年轻人靠近过来，气息攻城略地一般地吐在陈匀的嘴角。陈匀眨眨睛，看着姜献近距离的放大的瞳孔，一时连呼都不敢。

陈匀没话讲了。可又闷闷的，有说不上来的难过。他想到姜献临走前那控诉般的神。好像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一样。

周中宇低叹一声，伸手捧住了陈匀的脸颊。陈匀被他摆着半仰起脸来，看到周中宇怜悯的睛。

“我真生气……”他说：“气他，气你，更气我自己。”

陈匀搜刮肚地想他和姜献的来往；和姜献那寥寥几次的事。他好像也并没有迫姜献和他发生关系吧？

陈匀本来没以为周中宇真的想要追他。

陈匀没理他。周中宇也不以为忤，轻声问：“你生气了？”

“陈队，”他轻轻地说：“我想追你。”

陈匀完全懵了，本不知该怎么回答。

“是被姜律师听到了不好吧？”周中宇笑了笑。

“他走了？”

余小也不反抗，只望着陈匀沉默

陈匀愣了愣，想起他第一次和周中宇。他确实没注意到脖上的吻痕……结果还被姜献看到了。直接导致了他和姜献的第一次负距离接。

他站在那儿，看姜献走电梯里面，被电梯门一寸寸地遮挡住形。一直到电梯走到第一层了，他还呆呆的，想着姜献指控他的那一句话。

玩你？陈匀怔怔地想：这句话又是从何说起？

也不是生气……陈匀爬了爬发，有垂丧气地问：“你刚才嘛说那些话？被陈纪听到了不好……”

陈匀不用转也能看到余小里晶晶亮的光。他咽了唾沫，好半天板起了脸，摆刑侦队队长的官架要把余小赶走：“和你无关！工作去。”

陈匀咳了一声，没去理会余小，反而很狠心地把她的手指从门框上一扒下来。

“他有什么好的？”姜献问：“他有哪里比我好？”

余小嘿嘿笑了两声，也不怵他，扒着陈匀办公室的门不走。“你不说我也知。”她得意地说：“就是之前和你好的那个嘛！让你带了草莓印来上班的那个。”

“陈队，”她拉长了语调，黏腻腻地问：“谁送的玫瑰呀？”

玩他？

“让我追你，好吗？”

姜献也一直表现得很随意啊……

周中宇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