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发现他的肩膀轻微的颤抖，他疑惑地开：“阿恒，你在找什么吗？”

他好像在等待一场决。

第18章九凤之名

听到扬昇的话，卫桓没有回答的气力。

卫桓躲避开扬昇的视线，低下，努力地抑制住自己的冷颤，他不敢也不能让扬昇看到自己此刻不可置信的表情。

明明他就是九凤！九凤怎么可能叛变！

他踏去，正要说谢谢，忽然想到自己的份。

英烈碑前的卫桓这才发现，这里和当初自己在的时候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当年的山海并没有在每个学院的英烈碑前设立结界，而如今，这里只对学院内的学生开放了。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的。

他想飞上去，看得更近更仔细些，可他早已没有翅膀。

“我听说我们那儿的人说，七年前九凤也死在战场上了。”他甚至笑着，一脸懵懂，“好奇怪呀，怎么上面没有他的名字？”

后响起熟悉的声音，卫桓转过，看见自己过去的死党扬昇，他努力地掩饰自己的情绪，没心没肺地笑起来，“欸？是你呀！哈哈好巧。”

卫桓转过，努力地表演云淡风轻事不关己的姿态，看向昔日好友。

“去看吧。”

“你是想让我看看多少妖死于和人类的战争里吗？”

说完他又尴尬地转，“我就是看看，随便看看。”

景云站在碑前小心地向他招手，卫桓小跑过去，仰在碑前站定。英烈碑上刻着亡者的姓名和逝去年月，他照年份依次往下，找到了当年那场战争的时间，他满脑都是自己的名字，一行一行对应一遍。

卫桓看着他的侧脸，总觉得他还是多年前的扬昇，可他又不确定，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已经改变了，朝着不可逆转的方向改变着。

“你想去吗？”

“你虽然没有来扶摇，但也已经学了。”扬昇站到他的边，抬手一挥，卫桓面前的结界上现一个与他差不多的椭圆形空。

两人站在结界前，景云轻而易举地就迈步去，卫桓看着隐隐约约的蓝，伸自己的手上去，一阵刺痛将他退。

他当初是接受山海发的作战指令前往边境峡谷的，在那里他和几万个人类敌军拼死一战，命都搭了去，他怎么会……

扬昇脸上一如既往的轻松神，在他发问的瞬间冷下来。

“我不去。”

怎么回事。

不知沉默了多久，卫桓觉有一个世纪那样长。他只觉得面前的扬昇很陌生，在他说九凤这个词的时候。

他远远地望着那块碑。一想到自己的名字刻在上面，他的心里就涌现复杂的情绪。

“因为他在死前，叛变了。”

“他总是喜在作战的时候救人，好像这世界上只有他对人类有慈悲心。”扬昇的语气越来越冷，

目光一行一行盯着碑上刻下的一笔一划，卫桓觉自己浑发冷。

扬昇微微摇，“你想多了，我没有让你忏悔的意思。人类也好，妖怪也好，大分都只是无辜的牺牲品而已。错的不是你们。”

“你想看他的名字，是因为他救过你吗？”

这怎么可能……

叛变？

卫桓眉皱起，他翻来覆去地查看，始终没能在那一时间段的死亡名单中找到最熟悉的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