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嘿，居然还真能现？

夜风缭，拨落她耳边的碎发。

向安也笑：“谢谢。”

那时候，他们还没有在一起，而现在……

“我？”向安受若惊。他什么时候成了顾筱然可以“托孤”的人了？

向安低，忍不住轻轻弯了嘴角。

向安心里隐隐作痛，似乎联想到自己跟曲离的一步一步，扯一个笑来：“不应该这么一个人的。任何人，到失去自我，结局可想而知会很悲惨。”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跟顾筱然两个坐在一起喝酒！这画面，光是想想都觉得没有哪边角现实。

他是书香世家，礼貌有教养，家人期望也很，不像周礼父亲，煤老板发家，暴发式混日，不求儿人模狗样。

“我手续都办好了，周六下午的机票，”她很自然地用酒瓶跟他碰了一下，笑着说，“早上估计忙，不能去现场看你啦，预祝你比赛顺利。”

扬长而去。

说着，仰下一大酒。

“周礼他，也是喜上了一个男生。”顾筱然低，又喝了酒，居然开始不见外地讲故事，“今年开，对方得了个去澳大利亚工作的机会，两人没谈拢，大吵一架，就此分手，”

那人离国后，他染了一红发，成天破衣破，背着吉他大街小巷的酒馆晃，喝得烂醉，走到哪里累了，躺下就睡。很多次，顾筱然从河堤边的草坪里把他翻来，扛回家。

“向安，”顾筱然支手轻轻一跃，坐上楼的台，面向他，“能不能拜托你帮我个忙？”

之后，周礼整个人迅速消沉。

“我走之后，帮我照看着儿周礼。”

向安愣怔了。

“啊？”

顾筱然利落地咬开一瓶，自顾自喝了一。

这样的情形持续了小半年个月，好不容易，他慢慢走来，剪了短发，决定跟过去告别。好不容易，

于是末的这天，那人一杯冰泼在他脸上，破大骂：“你有病吗！非要赖着我！离了我你就活不下去吗！”

推开沉重的大门，一瞬间，向安还有恍然。他想起今年冬天，曲离也带着他上过天台，一样喝酒，他扑在在曲离怀里，泪鼻涕糊了他一。

顾筱然从周礼的衣柜里抱一箱啤酒，带着向安爬楼梯上了楼天台。

好不容易可以国发展，对方自然要抓住机会。而周礼，不成熟，太幼稚，不懂得他的压力和追求，一味沉浸在即将“所隔山海”的痛苦中，不断地跟他争吵，不断地跟他较劲，试图把他绑在边。

酒？”

“嗯？”

可能甚至到，失去他就跟失去了光一样吧？

从前他很光的，有着自己的音乐梦想，到哪里都着张笑脸，发光发。

“对呀。不应该这么一个人的。”顾筱然叹，“可谁控制得了呢？”

这是周礼人生中第一次恋，他跟那人在一起三年，从大二到两人毕业，最青，也最无畏的三年。他是真的他。

向安犹豫地拿起一瓶，咬了一下，没开。再准备上嘴时，听见她问：“你周六决赛吧？”

天台上视野开阔，仰首天星低垂，俯灯若坠珠。小风熏着，小酒喝着，秋夜里凉是凉了儿，这么一派飘飘然，也是让人心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