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曲离并不答话，以为是不好看，讷讷地准备回去换下。

停在可以谈心可以喝酒的位置不好吗？为什么偏偏要把它扯破，把一切都撕裂来看？

向安（淡淡）：你怎么不说是直接拍死了裱起来的？

电光火石之间，向安像被啪地亮了开关，猛地把曲离推开，吼：“你他妈疯了！”

他们就像从来没有认识，各自回归各自的生活。

“向安，我喜你，你觉得我是有病？”

向安扭开房门大步跨去，也不回。

我也是。

【无关剧场之五：（地公园、长椅）】

“我也是。”曲离又说。

曲离抬望着他，一双颓唐暗沉的睛，目光里情绪翻涌却被狠狠压抑，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神情。曲离哑声说：“向安，你觉得我有病？”

曲离被猛然推开，重心不稳跌在床沿，拿着向安的镜慢慢回过神来，痛苦地抓了一把发。

曲离的声音在他后低哑响起，无措无奈又满是郁悒：“向安，你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赵玥言从一开始喜的就是你！”

谁喜谁又怎么样呢，为什么非要说来？

☆、2007河宁

曲离：……

向安（看中）：怎么？

声音散开：

向安“嘭”的推开隔间门，迅速换回衣服，来的时候一声不响，只把汉服丢床上。快要走到房门时低声说：“曲离，你是没有休息好生病了，今天我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明早起床还是朋友……行吧？”

如果那时他回，也许会看到，灯光明亮的房间里曲离蜷起，把埋怀里，像个无辜的孩，像只舐伤的小兽。

说来不好吗？

曲离（画画中）：诶，你知那画吗？

一瞬间曲离的脸就在向安前，他的正贴着他的，柔，辗转，毫无章法。

刚踏一步，被曲离猛地拉住手，恍惚失神地问：“向安，你喜不喜？”

曲离（一脸向往）：据说拿放大镜看都能看到她脸上的孔。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骂脏话。

“曲离你别说了！”

向安的背影一滞，过了一会儿，仍然抬手开门。

向安踌躇了几秒，想收敛一说还好，但总觉得气氛很怪异，没开，就听曲离低声说，“当时画它来，就觉着你应该会喜。它原本就该穿在你上才适合。”

喜谁说来不好吗，为什么要藏在心里呢？

没等他张嘴，又自顾自摘下他的镜说，“我怎么问着你呼的酒气了？”

这觉实在异样，向安不好意思地想要收手。这话听起来不像是他和曲离之间该说的，倒应该是顾筱然来听才对？

大脑一片空白。

可偏偏曲离拽着他不放手，像得了失心疯一样两发直，没没脑地问：“向安，你喝酒了吗？”

然后鬼使神差，捧住他的脸吻上来。

她喜你。

我求你别说了……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变成了这样。

第二天一大早向安拖着行李回了河宁，没有跟曲离辞行，曲离也没有打电话来过问。

开学忙过几天之后，向安依旧每天教室堂寝室三一线，围着赵玥言送的那条宽大围巾，一直过了三周实在得没法儿，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