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护佑自己国民的王族，并没有什么值得怜惜的。”

尉迟秋低下，似乎被何妙手说动了，何妙手见状继续：“兰绪人不想温顺的隶，尉迟公，想想冕朝属国的下场吧？当年宛语、悠佩和兰绪三国并存，结果宛语不肯低而倾国，悠佩因为一

“兰绪……”尉迟秋喃喃念着，他现在才知，在兰绪人中，他尉迟家不过是站在冕人边迫害同胞的叛徒，“这么说来，在我尉迟家上下毒，也是为了兰绪喽？”

何妙手：“医救人，不过是数人命，大，却可以救千千万万的命。”

“你！”

“片刻不曾忘怀。”何妙手正，“尉迟公，我明白你的意思，对于前事你耿耿于怀，但我对你说过，我虽对你有所隐瞒，但一个字都不曾骗过你。”

何妙手重新转，盯着尉迟秋审视片刻，才：“恕我直言，尉迟公曾是兰绪王族后裔，血脉自兰绪，为何不顾惜兰绪本国，却要站在那冕朝之人一边？”

何妙手无言，半晌，忽然长叹一声，背过去：“尉迟公，救人还是害人，你以什么为评判？”

尉迟秋嗤之以鼻：“对兰绪有益？你所谓的可用之，下在我这个兰绪血脉的上，让我家世代为此疯癫短寿。还有下在大冕皇上，为让他们兄弟阋墙，挑起内，这对兰绪有什么好？兰绪为大冕属国，犯上作，徒惹是非。”

“哈？”尉迟秋怒极反笑，“难不成何先生的意思，你没有害人，却是在救人？”他想了想，继续，“哦，我倒忘了，你的确救了我一条命……在宁悟的指使下，我是不是还要谢何先生的救命之恩？”

何妙手：“哎，公此言差矣，虽然不是同，却是殊途同归。纯医之，乃治病救人，而毒医之，虽对人有所损伤，归结底也是救人。”

尉迟秋连正都没有看何妙手：“我是毒医，阁下是纯医，不同不相为谋，有什么好探讨的？”

尉迟秋霍然抬眸，瞥了何妙手一。他的中带着鄙夷，微微扬起角，笑容满是嘲讽：“哦，时至此刻，何先生竟然还记得什么是医？”

如何？”

“犯上作？”何妙手摇了摇，“兰绪是你母国，你偏偏甘心矮冕朝一，他们的附庸？每年朝拜贡，芝麻大小的官也敢来兰绪耀武扬威，被他们欺凌，这样的日，凭什么要兰绪来过？耀世之毒，如若能让冕朝内，便是天佑我兰绪！”

“医是救人，而你……却在害人。”尉迟秋回想那时在医药署的事情，“你说耀世是下三滥的手段，可你却与宁悟同合污，研究耀世祸害世人。”他视着何妙手，“我尉迟秋修习毒医之，自知不是什么良善之人，我学医是为解自己上的毒，纯医无救，便剑走偏锋。而何先生你家世代为医，你自甘堕落也就罢了，我竟不知你恬不知耻如此，这一上，尉迟秋甘拜下风，栽在你手中，也算心服服！”

何妙手话已，便不再顾虑：“我何妙手虽然一介医者，手无缚之力，也知为兰绪之人，万事以兰绪为重，耀世的确是毒卑鄙的东西，但若对兰绪有益，便是可用之。”

“哦，耀世竟成大？”尉迟秋越发惊笑，这等话语，他好奇还会有如何惊世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