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膛里还有01的教科书，积了不少灰尘，拂开了，里歪歪斜斜，名字写的白宿。

白宿抱着校服去换了。

然后这些血

“他到了吗？”白宿问。

一边一个，歪着、趴在桌上互相对视，里都带着的笑意。

的校服，面无表情：“你知我已经过了20岁吗？”

“怎么可能，”01贴着他耳边笑，“我给你留着呢。”

他一都不觉得自己哪里痴汉，自己看自己，有什么痴汉不痴汉的。

他天生就是个衣服架，校服的化纤材质包裹着他修长的，里就穿了一件米白的t恤，校服的外敞着，脚下踩着一双净净的复古运动鞋。

白宿面万分复杂：“我从来没见过这两个字写的这么难看。”

白宿愣住了，下意识伸手去蹭了蹭，指尖儿净净，这些血迹似乎是涂抹在镜的另一端的。

01这才没跟过来。

两个人就这样消磨了大半个下午，白宿跑去了洗手间解手，临走前01还忍不住调戏他：“一起啊？”

01就用两只手在上比兔耳朵，地哼唧：“求你了……白宿哥哥……你最好了……”

01就哄他：“穿一下，就一下。”

他自认没有那年少青涩的气质，早连校园剧都不肯接了。

“这个是我们教导主任，天天追着我骂，我翻墙去上网，他差拿拖把儿我——”

镜的另一面是清冽又聪明的优等生。

他跟01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面对面站着，就像是在看镜。

白宿刚刚解决完了膀胱里的存货，转刚想离开，一抬，就瞧见镜里，隐约浮现了红符咒的痕迹。

01就只给他看：“这个是我数学老师，谢，还带方言……诶，是不是全天下的数学老师都讲方言啊？”

早晚哪天要被他给反日了。

白宿忍不住给了他一肘，但又笑了起来：“那你可千万留好了，上把锁。”

白宿不肯动。

而且这些符咒格外的熟。

01简直觉得他压就不用去学校了，他在这里抱着白宿就能看一天。

他说完自己就乐了，白宿也笑得不行。

最后两个人还是手拉手去逛了学校，01兴致地带白宿去找他的课桌，桌面上画满了丑得可笑的漫画小人。

白宿嫌弃地踹了他一脚。

白宿没憋住笑，拉着他的脸就往两边扯：“你就吧。”

可见压就没人能跟他比脸的厚度。

镜的一面是张狂又嚣张的坏学生。

01气得抓着他的手就咬，最后两个人笑成了一团。

“这个是教英语的，我画这个小人儿的时候她还看见了，但是没骂我，还夸我画的好。”

是血的颜。

他自己就穿着校服，还在扭来扭去，说这这台词，竟然一羞耻心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