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只记得那个只见面过几面的人？

他把他的手腕攥得发红，睛也又酸又痛。

皇愣住了。

后来现在电视上，枭还在揣测，他喜的是白宿还是他。

枭慵懒地倚在料理台边上，神态散漫极了，仿佛本就没把那件事放在心上。

皇盯着他，脸上一笑都没有，睛红通通的，不知是要哭，还是要恼，只咬着自己的嘴“……我。”

是淡红的。

是不是用那沙哑又慵懒的声音，去诱哄过其他人？

就听那边，枭眯起了睛，似乎在回忆什么“……邹锦？”

皇手足无措，又想到了先直播的那一次。

又又甜，又响亮的吻。

他在亲吻另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是会更为激烈，让那两片嘴，都变得鲜红起来？

就是那天晚上，他们一起去救的人。

皇哭了。

他扶着他的手，一路到了那不可告人位置，低低地笑了起来“你也想在这儿留下标记吗？”

“碰一下？或者啵嘴？”枭似乎想起了网上的用词，轻佻地回答。

皇想起来了。

明明……明明……

枭喜自己的嘴，所以总是带着隐约的光。

枭还在漫不经心地说“好像是叫这个名字，就是国的那个。”

像是嫉妒的野兽。

皇攥了他的手腕，却意识到了什么，稍微松开了一，声音是哑着的“那叫什么？”

他“……接……接吻……也不行。”

皇的心一下落了下来。

原本漂浮不定的心，仿佛被狠狠地攥了一下，挤了来，又酸又涩，难受得想哭，又恼火得不行。

皇盯着他的嘴。

“很疼……”枭慢慢说，“但这样，我就永远都是你的东西了。”

枭目光闪了闪“嗯？”

那么多人都听到了的。

枭嗤笑一声“来了以后我就吻过一个，就让你得严严实实——你还有脸说？”

他们曾经亲吻他的嘴，摧毁他的脊梁，在他的上留下烙印，千百次去调他的一切，看着他匍匐在地上，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你吻了我！”皇抬了声音，睛更红了。

“你想吻我吗？”枭在他耳边慢慢地说，“跟我得更多，占有我，折磨我……”

他明明吻了他的。

皇听见自己的声音哑“……那什么叫接吻？”

……他是不是用这溺又蛊惑的神，注视过其他人？

他的面孔倒影在枭的眸里。

他一整个晚上都心绪不宁，合上就是枭柔的嘴，贴在他的嘴上，醒来后想起自己梦中的情景，羞窘得他抬不起来。

枭笑了起来“……小朋友，你那个叫吻？”

枭低低地笑了起来“你想知？”

枭自顾自地回忆了片刻，忽得发现自己的手腕被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