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景试图去拉他的手，却被他甩开。

痛苦？

相比之下慕容承和与阿九不是更痛苦？

“这样的，恕我要不起。”楚南闭上，不去看那张痛苦扭曲的俊颜。

一片静默，景张大了嘴却说不一个字，终究瞒不了了吗？

“你对不起他，难你就对得起我吗？但凡我在你心里有一丁位置你都不会对我如此！”景近他，用力握住了他的肩，迫他与自己对视。“每一个皇帝的都不敢说自己有多净，我也是。为了我喜的人，就是负了天下又何妨，何况只是一个慕容承和。”

“景……”楚南忽然一把把他搂怀里，下挲着他的脖，他上带着微微的龙诞香。“我只想知……到底是不是真的？”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一都不会说谎，你每次说谎的时候你的左手都会下意识的握拳。”说着楚南推开他，一把抓住了他的左手。

“谁告诉你的？”要让他知那个人是谁，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呵……你觉得脏了？这么久以来你每晚都睡在我边，你现在觉得脏了？”景看着他里的戒备只觉得刺，更多的是悲伤。

“那么……是真的吗？”

？也是，这么大半天都没有，还好我让御膳房准备了，”他拉着楚南的手献宝似得把他带离间，人们都知趣的退了去。“你看，雪，鲫鱼豆腐煲，酸辣臊蹄，清炖蟹粉狮…这都是你吃的……”

“你说得对，我早就没有资格再承和和阿九的朋友了，我居然和杀害他们的凶手同床共枕这么久……我对不起他们……”楚南喃喃自语。

终于还是问了吗？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的心张的都快从嗓里来了，如果他说是……该怎么办？

“为什么……我都在这里了你还不放过他们？他们只是被我不小心牵连来，他们是无辜的！”楚南里满满的都是失望，这失望像是一把刀，狠狠地在景的心上。“为什么你要赶尽杀绝呢？”

“慕容承和……真的被你杀了吗？”

九年来他们一直在错过，逃避，现在终于在一起了，难九年的时光还抵不过一个认识两年的人？他在楚南的心里到底有没有一席之地？

“为什么？你今天怎么如此反常？”景看着他，仿佛有些不知所措。

“不要碰我，不要用沾了我朋友鲜血的手碰我！”楚南迅速的往后退，直到撞上背后一雕。

“嗯？你不信我吗？”

“……”景看着自己的左手只是沉默。

“我不想吃。”楚南终于开，可是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低沉。

“要不起？哈哈……你现在说要不起？楚南从你上我那一天开始你就没资格说这句话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么会变成这样？你知不知我有多讨厌这样的自己。每日都在忐忑害怕你会向上次一样忽然就消失，害怕你会拆穿我的谎言……杀了

他不得不这样怀疑了。

他无法原谅他，这个他骨的男人。

“什么是不是真的？”景被他突然的主动得有些怔忪，扑面而来的温气息让他觉得有些。

“怎么会，我答应过你的，只要你在我边，我还杀他作甚？”

“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