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我们不气了好不好。”容清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的说话，去哄一个小姑娘，他转到了顾涟漪左边，在她细细的睫上亲了一下，“我们回家去，好不好。”

他的傻姑娘啊。

“我天天都睡不着，每次醒来以为你回来了，结果都是假的，你知不知？”

他的小姑娘好像是生气了，容清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否则怎么会连个正脸都不想给他看。

但是，那又怎样，她也曾彻夜未眠无数个日夜，她累了。

…一直到第十个万年，鬼把它所能给予的一切都许诺了个遍，还是没有人来救他。直到第十一万年，一个农夫救了他，鬼却杀了他，农夫临死前问为什么，我是你的救命恩人。鬼说，我等累了。

她还没有原谅他，意识到这个问题，容清有些不知所措，他摇了摇。

“我们先回家。”容清见她终于有了反应，轻松气，弯腰把人横抱起来，一路下楼上了车。

顾涟漪脑海里突然想起了这个故事，她怔怔地看着容清，他好像很累，像是陪了她一宿。

十二月末的京都，一片凋零，北国特有的冷的西北风，像刀一样的人脸疼，烟波湖面早已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接下来几天，林芝一直忙的团团转，张罗研究怎么给妇补充营养，又准备几件婴儿的衣服用品。许艺也过来了一趟，看着顾涟漪神不好，也没多留。

不由得心下一动，停住脚步，转看着小脸缩在帽里的小姑娘，俯想去吻她。

“你什么都

顾涟漪听了，手附上小腹，有些不可置信。她里居然育着一个新的生命，并且两个月了。她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有一个小孩，就像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上一个人。

“我每天晚上都在梦，梦见你死了，你知不知？”她用力捶他，却在一两下后放轻了力，还是舍不得。

容清昨晚一直守在她旁边，看着她憔悴苍白的小脸，想着林芝那些话，铁石心如他，一瞬间也想落泪。

看着顾涟漪张张嘴，像是还要说什么，他下意识固住她的后脑勺，不由分说的再次吻上去。

汹涌又烈，一吻结束，顾涟漪已经泪满面。

他想起了昨天晚上林芝和他说的，“这姑娘啊，看着心大，没心没肺的，其实最容易钻角尖。”他才知，这个小姑娘远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在乎他。

这天，容清制的拉着她，又去了烟波湖。

容清自那天回来后就一直没再去，一心一意的在家陪着顾涟漪。

两人犹如老夫老妻一样缓缓走着，容清将她一只手揣到了兜里，生怕冷着。

“医生说你怀了，已经两个月了。”容清附在她耳边轻声低语。

顾涟漪仍是闭着睛，她现在不想看见容清，总觉得心里难受。

她垂下了，用力把手了来，翻了个，避开他的视线。她之前每天都想让容清赶回来，但是等啊等啊，她等的好辛苦，就像那个恩将仇报的鬼。

顾涟漪偏躲开了他的吻，定定地看着有些惊讶不解的人，“你知不知我很讨厌你。”

他看着前熟悉的景，不过是换了一个季节，眉逐渐柔和，想起了他之前和顾涟漪第一次来这的场景。

却没碰到预想中的柔，他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