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原眸光微凝，语气严厉了一些：“收起来。”

周善语气和善：“怎么今天还不把你儿叫来？”

“哎哟喂我去，”晏原赶将他拉住，“昨天那算什么。我正好有话要问你——什么什么！？”

他的睛和陆温礼极像，看人一便能带着三分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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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旁，晏满芳笑了笑，酒窝卷起，增添三分甜。

“你啊，还是那么好。”

如今陆德庸回来，这件事自然应该提上日程了。

“不如以前了。”

陆德庸这次回来，很早就和周善说过。只是那时候时间没定，周善和晏满芳又没有说服晏原，这事情只好暂时搁置。

晏原：“……”好像突然又把人吓到了？

陆德庸笑答：“昨天狠下心调了时差，今天没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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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顾不上歉和愧疚，立刻将钱收回了袋，端端正正地站在那里，活脱脱像一个等待班主任训话的学生。

为了迎接多年不见的老友，周善特意空了午饭时间，和晏满芳一同定了间包间。

“休息得怎么样？”周善缓缓地切着手中的排，语气随意。

他咳了一声，指了指沙发：“坐，我有话和你说。”

他平日里言笑晏晏的，可一旦凶起来，浑上下的贵气便足矣将人到角落，不敢多说。

阮飞航见自己拿来的五百块被晏原推了回来，他支支吾吾的：“我、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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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告诉他我回来了，”陆德庸摇摇，“其实你那么忙，不必空时间来陪我。”

阮飞航也是这样。

这是一个既不缺乏能力、却又有自己的固执的人。

几下。

只不过如今老朋友在场，陆德庸那在陆温礼看来“老顽固”的气质收敛了许多，颇有些和蔼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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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德庸年纪虽大，兴许是因为在学术界待久了的缘故，周气质如松如柏，可若是和他相久了，却又能发现他那藏在骨里的迂腐。

昨天那些混混和阮飞航之间的事情，他有责任要问清楚。

当初他们便商量好了，以吃饭的名义将孩约来见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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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善但笑不语，晏满芳适时开：“老陆，他哪有那么好？今天约你吃饭，主要还不是上次和你说的，咱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