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狗尸扔到脚下，秦瑞转走复古风格的农场房屋，径直从大开的地窖门下到了地下室。

秦瑞说完将手机设为免提搁到地上，然后抓起的手臂将针筒缓缓刺他的静脉。

人类总是理所当然地豢养着狗，一边歌颂它们的勇敢，一边享受它们的顺从。

拉了把椅坐到地下室正中间的大木箱前，秦瑞掏手机拨通了国际长途。

“真是太可笑了，我怎么可能是秦亦真那样的失败品？”秦瑞的语气逐渐变得疯狂，“所以我要证明给他看，我是个完的掌控者！”

“我没有冲动啊，不过是想找自己的亲生父亲谈谈心罢了。”秦瑞晃着手中的针筒说，“可惜他竟然不愿意见我，还说我是个失败品。”

“医生，如果我能将您变成狗，那我是不是达成了您的期待呢？”秦瑞眯起看着不断注男人手臂的猩红血，双肩因为兴奋而颤抖。

“Eric！”秦月厉声喊着秦瑞的小名，“你到底想什么？你又嗑药了吗？”

“妈妈，您的情人上就会得到救赎了，他将永远属于我们。”

秦月呆坐在电脑前，听着手机里不断传的疯狂笑声和诡异响动，如坠冰窖。

“是谁告诉我的不重要。”秦瑞怪气地答，“我只知您是因为和偷情才离的婚，并且默许了我的生父将我作为心理实验的小白鼠。”

狗是人类最好的伙伴，忠诚，听话，护主。

渐渐装满大的针筒，边牧的挣扎也最终趋于平静。

“Hi~亲的妈妈。”他对着电话那语调愉悦地问候，“希望没有打扰您享用下午茶。”

“不！这都是误会！”秦月颤声喊，“Eric你冷静一，不要冲动！

“你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来？”秦月瞟了一书桌上的电钟，知国那边正是凌晨。

“什么？！”秦月一下从靠椅中站了起来，不安地抓了手机。

过了许久，她缓缓举起左手，看着那团

“因为我要告诉您一个好消息。”秦瑞微笑着看向被捆在木箱上的中年男，“我找到医生了。”

“你要什么！你快冷静下来！”秦月一边大声斥责，一边坐回电脑前试图联系自己在国的朋友帮忙打911。

所以支者总喜将被支者比喻成狗。

人大量注动血会产生严重的排异反应，因此很快就在昏迷中剧烈搐起来，与秦瑞有几分相似的脸庞上，痉挛的面肌构成了一个僵怪异的表情，如同恶的嘲笑。

秦瑞对于母亲的反应甚是满意，抬脚踢了踢前那个昏迷男人的小说：“真没想到他保释后躲到了这么偏僻的地方，还好我一直有拜托朋友调查，不过我似乎把他了呢，可能没法让他和您叙旧了。”

“Bingo!我最近可是嗨得很呢！”秦瑞极度亢奋地挥舞着手臂大声答，“知为什么吗？！因为有人告诉我，我最最崇拜的医生其实是我的生父呢，我激动得简直快失禁了！”

秦月只觉得前一黑，形晃动了好几下才勉稳住心神，厉声问:“是谁？是谁告诉你的！”

而人类正好与之相反，虚伪，傲慢，狡诈。

她的声音蓦然压低:“难……是秦亦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