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宋有而发：“这么一看，小予很了不起。”

林予离开前望了海边，似乎看见遥远的一边有位苍苍白发的老人，死也许没那么可怕，至少能自由地看看海了。

南方回速度比北方快很多，萧泽前两天回去还觉得有冷，但这边已经完全是状态了，稍微走快些还会汗。

“萧队，你看这虫，像不像咱们那年在滇南见的那？”

其实每年都有半路崩溃的实习生，发之前雄心壮志，考察过程中看透人生，回归的途中痛下决心，回去后直接辞职改行。

“哥，我以为会很伤心，但莫名觉得轻松。”

包了疲倦和低落，也包了希望和振奋。

苦，太他妈苦了。

“走吧，吃完早饭补补觉。”

“我！我这羊绒量百分之二百的衫都让你毁了！”哥发蓬松，把衣成一团搁在上

萧泽被名，应：“嗯，找我，我是训猫大队的。”

考察队将整座小岛一分为三，山多的那分已经率先攻克，其余两块主要是树林和平地，树林那一片等于是过渡带，朝平地的方向植被稀疏，朝山地的方向植被茂密。

萧泽“嗯”了一声：“行，开车后兜搬钻机。”

“以后你还会有几只猫哥哥和猫，谁欺负你不要找我，找他。”

萧泽的雷达响了，问：“你是不是喜他的？”

哥资格老，敢和他闹的只有萧泽，副队长都得掂量掂量。萧泽闻声迈步过去，把编录本用手肘夹住，伸手将衣使劲儿一薅，真糟蹋东西。

开玩笑，先不说本是否喜，林予明面上毕竟是萧泽的弟弟，小宋故意谄媚地回答：“喜！我特喜小予！”

说明他成长了吗？也许吧。

萧泽闻声凑近，瞅了两拍下照片，回：“没滇南的虫毒，当时那个实习生叫什么来着，不是吓得回去就辞职了么？”

饭后林予抱着狗崽回房间补觉，他本来想等萧泽一起睡，结果实在没有撑住，不消两分钟就睡着了。萧泽后来回房间洗了把脸，轻手轻脚地换了件外，他准备连轴转，这次考察工作着实不算顺利，他想抓时间尽快结束。

临门前他给林予掖掖被，林予睡着，小狗趴在林予的掌心里，正轻轻地舐林予腕间的玉连环。落下一吻后起离开，他带着自己那组人开始了一整天的工作。

一路没有休息，萧泽似乎是个机，可以不停歇地运转着，林予窝在副驾上偶尔睡一会儿，相对轻松一些。到达小岛时正值清晨，他们下车正好望见天边的海上日，在漫天彩霞里站立片刻，相视一同时了笑容。

小宋哀嚎一声便去执行命令，也不知自己的回答哪有问题。萧泽把全局地图展开放车前盖上，已完成的路线一一勾去，发觉山地那一区残留着一条，不过路线不长，采样数量也不多，改天单人就能完成。

众人围成半圈，准备开钻机了，哥穿得有厚，正在一块石上坐着脱衣，已经脱掉的外放在地上，领衣卡在脑袋上拽不下来，他喊了一声：“谁来帮把手啊！”

考察队那帮人虽然喜咋呼，但人命当前都懂得分寸，早饭期间大家没了往日的八卦劲儿，像探讨问题一样询问，既了解事情发展，又帮萧泽和林予宣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