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想了想：“正好是除夕。”

在加油站的超市买了零，萧泽开门上了后排。速路上风景不错，他伸手给林予掉泪珠，哄：“行了，再哭真瞎了。”

长亭外，古边，芳草碧连天。

林予愣住：“我也是除夕那天过生日。”

第51章我因之梦吴越

林予在兜里摸着自己的八卦阵，思绪却越来越远。

上速之前到加油站满油箱，萧泽从驾驶位上下来，跟副驾上的哥说：“你开，我到后面哄孩。”

萧泽握着方向盘笑：“过两天自动就忘掉你的好大哥了。”

林予想起来元旦那晚，萧泽好像提过，他问：“哥，你什么时候生日？”

林予回神，萧泽在他耳畔低语：“那就开个的生日会，让你叫唤着过成人礼。”

林予破涕为笑：“那我抱抱他，你别看。”

“他都五十好几了，比你靠谱。”萧泽拆开一包薯片，“听话，吃薯片，别哭了。”

回家的路上本来就该兴，哥起了哨，完一拍方向盘：“对了，萧队，你快过生日了吧？”

林予一直哭到了县城，把杏成了桃。

林予扒着车窗：“大哥！好好活着！”

萧泽被他逗得笑了一路，开研究院大门的时候都没止住。每段考察项目结束后都有很多后续工作要跟，光化验科一

年关将至,全国又陷了运大,速路也不例外，有几路段相当拥堵。考察队和外务工人员没什么两样,全都急切地盼着归家。

泽搭着车窗看了很久，以为看了一集情大剧，可能是占有，也可能就是骨里有些坏兮兮的缺德因，他掏手机播放那首，给林予和向洧云加了个背景音乐。

哥也哄：“弟弟别伤心啦，没有向大哥还有你萧大哥，你萧大哥哪这样哄过人啊，都是直接吼，别他妈哭了！你珍惜珍惜他嘛。”

向洧云松开林予，在歌声的烘托下泪涌如，林予也好不了多少，一步步后退着，伸着胳膊放开了向洧云的手。

考察队走了，就此告别了郢山。

“那我不成无情无义了吗？”林予反驳,“长亭外,古边,兄弟情义大过天。晚风拂柳笛声残，我很想郢山。”

比原本的计划晚了一天,车队下速到达市里后正好是日暮黄昏。林予落下车窗猛了一气,无限慨地说：“楼大厦，地铁跑车,商场餐厅,女帅哥，还是城里好啊。”

“嗯，哥，我听你的话。”林予把泪蹭在萧泽的衣服上，然后安安生生地吃薯片。

这时哥问：“那你们正好一起庆祝，开个生日会？”

林予直：“我、我不放心向大哥。”

他们俩相视却没笑，倒都有些晃神，世界上那么多人，怎么偏偏这么巧？萧泽没有多想，随后开心地搂住林予，也跟着起了哨。

他拧着抱萧泽，把那包薯片都挤碎了。萧泽抚着他的后背，他的后颈，说：“你不是都算来他富贵在天了么？那说明他以后的日过得不赖，别担心了。”

“一瓢浊酒尽余，今宵别梦寒。”向洧云悲恸无比，也许想到了自己被妻儿抛弃的往事，他目送林予上车，立在原地挥手哭喊，“小弟！他日有缘再见！千万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