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还是不愿相信，他转望着萧泽：“哥，只是讨厌一个人的话，至于那样吗？”

但是不包括伤害弱者。

在萧泽中，曹安琪和林予没什么分别，都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人。他曾从这个年纪走过，也

恨不得什么？恨不得叶海死在火里。

显然萧泽也是这样认为，声问：“你知他被烧伤了？”

曹安琪把果瓶得变形：“羡慕你有老板这样的哥哥，遇到欺负你的人有人帮。我们独生女太势单力薄了，有个堂哥还不如我，坐海盗船都怕。”

了嘴。

萧泽纯粹是懒得了解中学生的你喜我，我他妈不喜你。

林予疑惑地问：“你说的‘欺负’是指叶海吗？不至于吧？”

曹安琪在那目光中收敛了神，咬嘴鼓起了全的勇气，浑上下都发散着阵阵恶意。她最终什么都没说，攥书包带奔了书店大门。

脚步声远离，但那句没说的话却仿佛在屋里回着。

曹安琪背上书包站起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他换着号码扰我的时候怎么不自卑？他毁容了很惨是吧？靠着这惨想博取同情就是恶心。”

林予正收拾桌，低着问：“羡慕我什么？”

“林予。”她仍看着窗外，“我真羡慕你。”

曹安琪垂着睛：“全校谁不知啊，当时还被新闻表扬了，他住院的时候老师带我们去看过他。”

萧泽抬：“恨不得什么？”

曹安琪受到两面指责，猛地坐直瞪着萧泽和林予：“就是讨厌！怎么了？！”

林予久久无法回神，难以置信地伸手去抓萧泽的手臂。这个世界上绝不止一个冷漠的人，也不止有一冷漠的方式，视而不见也好，不为所动也罢，都是保全自己的方法。

沉默着吃完一顿饭，桌上只剩下装着汤汤的塑料餐盒。曹安琪靠着椅背喝果，扭看向了窗外。雨又下起来了，雨声很大，她觉得纳闷儿，雨天明明比晴天吵很多啊，为什么人在雨天却格外想睡觉呢？

她说完准备离开，走了两步还不解气，又折返回来：“他找你算命说明没去学校是不是？那太好了，实话实说吧，我逃学就是不想看见他，一想到他现在那张脸会现在面前，他会看着我，可能还会跟我说话，我就受不了。恨不得他——”

林予皱着眉：“他现在遭受那么大的打击，连见人的勇气都没有，估计以后更不会扰你了，你放心了吧。”

曹安琪撇撇嘴，顿了片刻：“等你被讨厌的人默默注视着，纠缠着，你就知有多烦了。而且他现在都成了那副德行，居然还不消停。”

萧泽调：“你可以接受不了，但是没有资格这样恶言。他是为救人受伤的，你要是有丁教养也不会说这样的话。”

她偏看雨，放在膝上的双手握成了拳：“你们见了吗？他那张脸已经完全不能看了，我看了就想吐。”

林予附和：“就是，就因为他一直追你让你觉得烦，所以哪怕他为了救人受伤，你也能嫌弃成这样？”

这句话让林予有不舒服，可能叶海在追求曹安琪的过程中有什么不当行为，但叶海已经遭受了和心灵上的大创伤，一码归一码，在下这个脆弱的时期，不应该被嫌弃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