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听没有拒绝：“行啊，还订上次那家？不过烤猪就吃不腻吗？从中一直吃到现在了。”

老板认得他们，很快四只烤猪上桌，一片杯盘碗盏声中凌听忽然想起三那年生日时也是在这里，他不小心喝多了，误打误撞地闯隔初三学弟学妹们的毕业聚餐。

咔嚓一声，凌听拿起一只苹果咬了一：“什么样的人啊？”

聚餐当天下了小雪，两车人你追我赶、龇牙咧嘴地冲了店里，这家餐厅在本地开了二十多年，除了烤猪还烤肋排、烤全羊等，因为有个专门的石垒的烤炉，某某评上一直被评为必吃餐厅之一。

“那好，明天我打电话订位置。”

“……凌听？凌听！”猪在电话里哇哇大叫，“下周义卖结束之后大家聚个餐吧？他们都吵着想吃烤猪！”

慈善义卖是A市校的老传统了，为了丰富学生履历，这几年不少初中、中也跟着凑闹，今年A大和隔A工大联合举办了这次活动，上上下下都没怎么享受假期，一个个忙里忙外、累得吐血，结束之后放松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之后就是那篇震惊全校的讲话，照片录像一度在各大社媒疯狂传播，他几乎以为这个女生疯了，或是存在什么大脑方面的顽疾（……）。

“不知啊，个应该的，前天他们俩去玉山寺拜佛，被你舅妈的同事看见了，说两个人一路有说有笑的。”

“神经。”凌听直接挂断了电话。

玉山寺……那不是主求姻缘的佛寺吗？

是了男朋友，这几天带着他到玩呢。”

她一都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吗？她难不怕父母亲朋会对她伤心失望？

猪振振有词：“好吃啊，再说地方也大，不怕人多了坐不下。”

晚上凌听状态不佳，书看不去，一连打了五把游戏都是送人，队友在电波那骂骂咧咧，他心烦意燥，最后认命地爬起来。

他和陆琰从来称不上是朋友，两人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她刚上初中时父母曾叮嘱他多照顾她一些，两家爷爷生前过战友和同事，然而因为莫名其妙的青期羞耻心，凌听没有在学校刻意关照过陆琰，等他回过神来，发现陆琰也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关照——她我行我素、霸嚣张，每每听见同学老师们在背后谈论她疯癫（……）的穿着和言行，他都克制不住地好奇陆家到底是怎么培养一位这样的女儿。

闹闹三四桌人坐下，菜单、酒单分别转过一圈，不一会儿桌上就摆得满满当当，女生们了橙和南瓜，男生则轻车熟路的互相帮忙开啤酒，边笑边挤兑对方是不是没吃午饭，怎么这力气都没有，餐桌上弥漫着快活的空气。

“诶，”对面鬼鬼祟祟，“听说A工大那个齐刘海女正到打听你的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