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孩子似的委屈。

“醒一醒吧……”

我的心揪痛。

自然也不想再躺着了，可我试图钻回shenti里，却动弹不了，我甚至看不chu我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在什么地方，除了东方，好像什么都是混沌的，只有一个lun廓一点印象。

昨晚，我浮在不知何chu1看了自己一夜，也守了东方一夜。他睡得并不安稳，眉tou一直皱着，仿佛只要有些微的响动，他立刻就会醒过来。

东方起来后，和药先生pei合着为我翻了翻shenti，然后用温水泡过的布巾ca拭shenti，换下衣ku，昏睡在床，似乎不能控制自己的排xie，我看到自己的ku子上有一块shense的痕迹，不由觉得羞耻与尴尬，但东方眉mao都没有抬一下，他为我铺上了新的床单被褥，然后小心地托着我的tou，让我能舒服地枕在ruan枕上。

然后药先生又煎起药来，薄薄地热气散开，东方搬过一张椅子坐在我床边，膝盖上放着针线，他再给我绣荷包和护shen符，他手法极快，不一会儿就zuo好一个，他就会给我压在枕tou下，枕下已经铺满了。东方从来不是奉信鬼神的人，可是他如今这样虔诚，我不知dao究竟是怎样的无望，才会让他改变。

然后我忽然发现，我脖子上挂了一个旧的，是当初我送给他的，成亲那天，我在里面装了我们两个缠绕在一起的tou发。

很快天又黑了。

东方像昨晚一样，蜷缩在我shen边，抱着我的手臂。

“昨天又梦见你了……”他说。

“我梦见你背着我往前走，路很长，很亮，一直走一直走，都看不到尽tou。那样真好。杨莲亭……”他的声音很疲惫，yan神恍恍惚惚的，好像已经陷入了回忆之中，“其实那时我是故意那么骂你的，我气你骗了我，更气你同别的女人谈天说笑……我说你贪图富贵，其实我比谁都清楚，你什么都没有向我要过，甚至到了我shen边以后，素云克扣你，你连月钱都没有领过，你zuo什么都是为了我，我知dao……从来没有人这么对待过我，你说你对不住我，你何必这么说，再也没有人比你对我更好了，再也没有了，再也找不到了……”

声音一点点低下去。

“又一天了，杨莲亭，不要睡了，好不好……”

他的肩膀在颤抖，我很想抱住他。

我渐渐发现，东方变得越来越缄默，但在无人的shen夜，他却会喃喃地对我说话。或许是知dao我听不见，他说的都是平时绝不会说chu口的那些话，让我听得心中酸涩。

不知多久后，东方缩在我怀里睡去。

我竭力伸手想要chu2碰他，然后我发现自己能动了，与其说是动，不如说是什么东西断了，我整个人被风chui得飘了飘，然后我就发现躺在床上的shenti不安地躁动起来，苍白如纸的脸上第一次用上了异样的红se。

东方几乎刚刚陷入睡梦，一下就醒了，他见我jin闭着yan睛，整个shenti怪异地颤动着，有一瞬间以为我醒了，但很快他被我guntang的ti温吓坏了。

“药先生！”他大喊，不自觉用上了十成十的内力，连门板也被震得砰砰响。药先生披着扣得luan七八糟的衣服冲进来，因为走得太急，他几乎是跌撞进来，一看我的情况，他便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