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便仔细揣起一个乖巧听话的徒弟会如何应答。

“已经过去了千年了，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这个地方。”云翳坐在天界的牢里，倒是很意外今天看到了白栀。

“他死在了你的剑下，你里还淌着他的神力，你问我他怎么不曾来过？”云翳觉得好笑，突然转念又：“千百年来，白帝君倒是不曾来看过我，却没想到今天来了，莫非是不由己？”

语气中没有一丝不耐。

真是的，自己怎么就想起了他？

云翳闻言嗤笑一声。这些人当中还有个真是不愿意醒过来的，白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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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些都是更早的记忆，他怎么就忘了，那天慕榆主动撞上了自己的剑，自己被迫收完了师父的灵力，照他的嘱托完成了一切，并将仙帝之位给了自己的徒弟……而今天正是自己徒弟登上仙帝之位的日。

听见这句话的时候，他就已经知，他让师父失望了，师父是真的恨极了他。

白栀，没想到你也有这么自欺欺人的一天。

倒真是欠了白家好大一笔账。

“他这么在意你，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曾来过？”白栀冷看着云翳。

他亲手杀死了桃仙，并听见他对自己说，“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从一开始就没有遇到你。”

白栀再次回去了自己的世界，只是这一次他变得虚无缥缈,轻飘飘随时都要散去。就像那天开始一样……

时间的静默,被白栀称为“零”的主系统：“宿主客气了。”

“记忆已成功传输。”

白栀还没来得及慨零为什么还在，就被一大段的记忆冲撞，脸不由变了变。

就在这个时候，他被一温和的力量拉扯一个躯壳里，他看着前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听他对自己轻声说：“有为师在，你怕什么。”

仔细想想，慕榆也是惨，先是挖了自己的魂火给了白决明，后又死在白栀的剑下。

“真是好险！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上奖励发送至宿主，请宿主接收！”南叶变成了个球，看着面前的慕榆，这才是慕榆真正的样，很帅气，却不妖孽，不由赞：“宿主帅的！”

自从那天慕榆被杀，自己被活擒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一天。

“……”为什么它好像听到了宿主对于

“零！”

呵……师父，这还真是久违的称呼。

白栀不会让他死的，这个角若是换了过来，他也不会让白栀死的。但是白栀却让白决明死了，想来也是白决明聪明，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索早一结束自己命。

不对。

白栀：“……”

最后两人不而散。

“没见到你的睛在哪里，不过看人倒犀利的。”慕榆还沉浸在被白栀杀死的不舒服中，对于一下就把自己拉走没有过多给白栀代的南叶，也没了好语气。

“……”只是等白栀揣完，再次抬的时候对上那双睛时就愣住了，慕榆？

当个没有心的机真好,以一个目的一直运行下去，只为了目标可以早日实现。

“正在为宿主调用记忆……”零的声音恰好响起，打断了白栀正在酝酿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