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十九很怀疑陆漾是某天赋为不死的妖怪，比如九尾狐之类的上古大妖——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纯粹的不死，自己想死都死不了。

“那也有可能是凤凰的近亲青鸾嘛。”陆漾又瞧了瞧自己的后背，想看看有没

陆漾也知那段往事。凤凰是一很奇特的妖怪，整个族的数量永远都是一，等到那唯一一只凤凰死了，才会有另一只凤现。

尽万年之前，那时候的凤凰是一个叫容砂的极俊的男。他和主龙月同时喜上了红尘境的一个女人，两个绝世大妖为此大打手，容砂惜败，被龙月施以残忍的刑罚，千万年来被囚于天壑之底，就是想求死转生都不行。

“捂住你的嘴，直接把你杀得死无可死——比如先毁境，再碎魂魄，最后绞杀。”他这么盘算着，觉得就算这样这样也不一样能真正掉陆老，因为还得想着那禁制被宿主的濒死动，大幅度松开的后果。

“……”

“也有可能是凤凰。”宁十九皱皱眉，“可是最后一只凤凰被主龙月锁住了琵琶骨，囚禁在万里天壑底下，至今还没人敢去把他救来。所以你应该不是了。”

当他谈及世的时候，顺便旁敲侧击了一下，看天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的收获，可惜宁十九表示天也找不来陆老妖怪时期的任何资料，这让陆漾很是失望。

记得在极峰之巅时，陆漾都已经了无生志，一手就是魂飞魄散的一击，结果居然还是没把自己死。其很有可能就是因为禁制松动了，大妖的恐怖天赋帮助他活了下来。这生命的本能让他自己都颇为无可奈何，而天对此更是束手无策，疼无比。

宁十九想了想，发现就算知了陆漾的恐怖自愈能力，他也和不知的时候一样，依旧找不到很好的解决办法。

陆漾发现宁十九和自己在一起久了，脸上的表情正在变得越来越丰富，思维也变得越来越诡异。要是搁在他们初识的时候，宁十九绝对不会有这天雷的猜测，也绝对不会这般又像是惊恐、又像是嘲的猥琐笑容。

两人闹了一番，陆漾便开始给宁十九讲述他在画昙幻境里的所见所闻，以及那位和初遇时的宁十九莫名很相像的贪狼大人的要求。

了？！”

见猜测不对，宁十九立刻就换了一个思路：“莫非是男人？”

陆漾本人却不这么想：“这是回报。你都为我、为陆家杀了那么多人，放弃了一大把原则，我怎么也得还你这个人情。而且咱们也谈拢了不是吗？三万两即可买一个回答，而这就是所有的回答。”

而当他咬着牙谈到关于自己禁制的问题时，宁十九忽然话：“这些都是你当年瞒了天下几千年的秘密吧，既然瞒了那么久，想必极为重要，为何现在又要告诉我了呢？”

陆漾大怒：“！”

告诉他，就等于告诉天，也就等于把自己最的底牌掀了开去。万一陆老还是要逆天而行，这无疑就是把利刃反握着递了去，是间接的自杀行为。

关于告诉宁十九就是告诉天这个问题，陆漾不屑一顾：“我就是告诉你们了，难你们会有法对付我？”

“九尾狐吗？”陆漾认为这个猜测很好，甚至还笑眯眯地回看了看自己的，想瞅瞅是否有几条大尾在外面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