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选择呢？

题。现在你说了那么多，我忽然想通了。”

上的戒就会收，让他在痛苦与窒息之间徘徊。

“等一下。”诺尔忽然说。

能存在其他复制。”第五连接者说，“追溯到你诞生的那一天，你的创造者心存的目的只是让你成为

疼痛来得很突然，先是胳膊和上尖刺一样的痛，接着，疼痛渐渐变得难以忍受。只要稍微动一下，脖

现在他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诺尔眨眨晴，忍住泪。

伊恩的额满是冷汗，他没有害怕，反而还有-些愉快，因为除了折磨他，他们已经无计可施。

了一位形影不离的朋友。

“原来你对这个世界的权限低于我，或者说低于以前的我。艾克斯不只是你们的起源和始祖，也是真正

试。”

第五连接者说得没有错，他们陷了一个僵局。

第五连接者静静地等待他的答案，那张漂亮的脸上始-终保持温和的笑容。

“这对你来说一也不难，只要你放下那个圆环，脱掉屏障服，把思维给我。”

“我不知她是谁，也许我永远也不会知。”

他走向伊恩，一只手着他颈项上的环形戒。

神不会死亡，那是永无止境的折磨。

诺尔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一步，两个嗅探者拦住他。

如果他-们忘了彼此，永恒的生命只会是无尽的折磨。

“没错，所以我需要你自愿把思维离到记忆装置中，由我们来修改唤醒程序，并且在修改完成之前不

一个不知疲倦和反-抗的隶，好让他们拥有更舒适更悠闲的生活。幸好，有个观察员犯了错，让你有机

的守护者，一旦我成为漫游者唤醒他，你也无法保证他能够被你们同化。”

诺尔的手仍然握着亚努斯环，如果真的像访客说的那样，成为漫游者就会变成另一个人，甚至憎恨

呼变成息。

“别担心，我不会杀害他，这有违善意规则。但他-的份是非法侵者，我们可以对他行一些检测和

“我们尽量避免刚才那样的暴力手段，这个装置不会对他的造成伤害，只是让他的神行一些虚

伊恩微微扬起下，目光带着纵容和自豪。

诺尔最他烟灰的睛，那双睛似乎在说话：我知你的决定。

伊恩从来都不惧死亡，面对危险，他总是站在最前面。也许是他看过太多人的尸，死亡在他中已成

试验，包括记忆探索和神验。在提取到完整-的思维之后还会把他的储藏起来，只对思维行测

第五连接者说：“那么我们就陷了一个僵局。”

、仇视人类，他决不会那样的选-择。

会逃牢笼，但她真正的错误在于给了你一个不合时宜的目标，你应该憎恨她！”

拟的痛苦验。疼痛程度会从针刺到肢碎裂，这个过程中你随-时都可以让我停下。”第五连接者说，

伊恩分不清这是真正的痛楚还是神上的幻觉，一彻骨的寒冷将他包围，让他浑颤抖、让他平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