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青年在空中跃过，青龙眸中闪现过喜悦，脑袋一埋。稳稳落在青龙上，肖宸扶住大的龙角，目光向族望去。

……噢，我已经失去一条手臂了啊。

层层叠叠的呼声越过岸边。肖宸稳坐龙，与坐下的青龙说话：“我是不是见过你，嗯？”

青龙冷旁观，并没有急着给它最后一击，而是悠悠转转，停留在了肖宸边。雪狮委屈的哼唧声中，肖宸拍了拍它的，而后直起。

“我们胜利了！”

恍惚间闪过这个想法，右手一阵剧痛，族终于回神，被烧得狂叫起来。这还没完——脚上的光网越拉越，不知何时连骨都被拧碎，它脸上一排狰狞，已然在昏迷边缘！

自己的膛，已然破开个大。

青龙一脸的郁闷。它只知自己为守护谁而生，也愿意为守护谁而死。

“怎么不说话？”见青龙不回话，肖宸笑眯眯问。青龙这才闷声闷气：“我不记得了……”

幕升起。不同于刚才，这次的族再也没爬起来。天空云渐散，目睹这一幕的大师们恍惚片刻，爆发一阵呼！

但也许是时日过远……等念叨多了，它也就只记得这个。就像，刻在血脉里的本能。

肖宸失笑。

“挑起争端，残害命。”肖宸补充：“生灵涂炭，横行世间……”

却没有半悔恨：“我当初怎么，没把你们这些家伙斩草除呢？”

“当时就在酒店，我第一次接到驱鬼的生意，还不太熟。”拍拍青龙的，肖宸若有所思提起了那枚“蛇卵”：“那是你第一次孵化，对吗？”

“肖宸！”正纠结，小鸟的声音骤然浮现。也许是担心被青龙抢走，它飞得比谁都快：“你们俩聊什么呢？等等我，等等我呀……”

脚下失衡，它晃了又晃，狠狠一，终于坠了海洋里！

可须臾间，就连发声这个选项都被剥夺。不知何时，一金光已然勒住它的脖，在阵法的不断加持中越勒越狠！

“后悔……后悔什么？”族虚着睛。

“兜

族似乎笑了一声。当着肖宸的面，它：“是啊，后悔死了。”

“哗啦——”

得到肖宸指示，青龙猛然朝前方冲去。“噗嗤”一声，如同利刃划破，族缓缓低下。

“看啊，是青龙！”

它声音嘶哑难闻，表隐隐闪过光华，似乎还有最后一招没有使来。肖宸却没有在意，本不给对方半自爆的时间，只是拍拍座下龙，摇摇叹了气。

一声音也发不来，仿若破旧的风箱，族只知呵呵气。从没觉过这样的痛苦，它双手在空中抓，却只看到一边有赤挥过，另一边却只余空虚的血。

青龙悠然开，声如洪钟：“你可曾后悔？”

“吼——”

小鹦鹉的不断扑腾间，青龙却腾空而起。岸边的人们发惊呼——目睹着青龙浮空，黑龙啧啧两声：“你们啥去？”这么急，赶着去约会？

青龙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