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先死了呢？”

“那陛下你快乐吗？”

中午时分，王琅亲自从学堂接回王林。一般来说，中午王林是在学堂吃饭休息的。

王琅扬起眉，“第一次？”

一旁伺候的人赶将小狗抱了去。

“阿林那样无法无天，你打算把他养成那样？”

王林拉着王琅，“爹爹，狗狗它不是故意的。”

王琅换了称呼，他一贯喊他殿下，就算是王旻登上大位，还是时不时会说殿下。

永元帝和皇贵妃对他漫不经心，所以他对下一代是全权奉上，有什么就给什么。

反正现在王林很开心。

“这就叫纵容？那我纵容你比纵容王林更甚，但是你并没有变得无法无天，而是胆这么小。”

王琅带着王林去认了当归，王林的狗冲过来，冲着王琅吠叫。

夏天的袍薄一些，冬天就换成了厚实的棉袄。

“我不知怎么才能更快乐一。”王琅放开王旻的手，但王旻牢牢反握住他的，王琅：“我对你狠不下心，说不要再说话，但是打破约定的是我，说着要离开，却怎么都离不开。”

王琅久违地在王旻面前笑起来，王旻躺到他旁边，“有这么好笑吗？”

“那么你必活不长久。”

王琅的字是王旻督促着学的，王旻算是他的半个师傅，王琅原以为王林学东西会像他一样又费力又辛苦，但王林却学得又快又好。

“嗯，因为狗不认识我，所以才会叫。”

王琅喝完最后一副药，给王林看药方，药方上有一味当归，王琅的房里就着这一味药。

这么熟练的气，王旻到底替王林收过多少尾。

“无法无天又怎么样，他可以得到这个世上的所有东西。”

王琅说，觉得有像告状。

王琅觉也不睡了，起来洗漱打算去接王林，“王林年纪太小了，冬日也太冷了些，念书习字我也能教他，现在先不要让师傅单独教他吧。”

不好意思，现在却没有这觉了。

王林睛都亮了，“那爹爹，我是不是每天都可以和你在一起？”

王旻：“睁一只闭一只方是长命之。”

王旻睛牢牢盯着他，“如果你更快乐一的话。”

果然是王旻的孩。

“我的药草全毁掉了。”

“明天就会恢复原状了。”

房早已恢复了茂盛的模样，要不是王琅亲看到上次的狼藉，肯定会叹这些药材长得真好。

王旻斜躺着看王琅把发用沉香簪挽起来，除了重大的场合，王琅既不佩玉，也不发冠，上总是穿着一个青的袍。

王琅就牵着王林去房里认当归。

说着王琅有气，“你不要太纵容阿林了。”

王琅示意人

王旻贴着王琅的脸颊，“快一好起来吧，你不是还要离开一段时间吗？”

王琅抱着王林往昭明殿走，不过走了一半路，纷纷扬扬下起雪来。

“我知啊，只是我不太会养小孩，纵容王林不过因为他是你的。”王旻话说的直接，“等你死后，他就会是这个国家的主人。”

王琅笑了笑，“等你大一就不会这么开心了。”

“下午我们就不去学堂了，等你稍大一我们再开始请师傅。阿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