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寒心底一颤，第一次在面对江陵光的时候有了一丝恐惧。

“师尊？”

江陵光一把从背后死死抱住楚清寒，双臂收好似要把他整个人嵌自己怀里：“师尊，听我骂他你不兴了？好吧，我们不提他了好不好，听我说完……”

楚清寒一惊，他已经很久没有陷到幻境中了。而今日方才见到换了一个人似的江陵光，他就又一次陷幻境？

“师尊，你知我在天学会了什么？”江陵光的几乎贴在楚清寒的耳边，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地随着说话的张合磨蹭着前白皙的耳廓，“偷

他能睁睁看着沈邻渊，或者其他人联手杀了江陵光？亦或是看着江陵光杀了重华的人？

江陵光上的气太过显著，让他连一丝借都没有。

寻他的消息。若说为了人界太平，他应当在确认那人是江陵光的第一时间告诉沈邻渊。

失控了，他养大的徒弟失控了。他此时已经无法揣到江陵光的心思，在天浸染数年，江陵光让人觉喜怒无常，气势摄人……

“碰！”

“所以……你终是想要像你爹一样，才了天，修习功？”楚清寒挣了一下没有挣开，抬手抵住他的肩膀，扬脸盯着他的睛。

楚清寒心思纷，浑浑噩噩的打坐着，任由真气自行运转，试图借着重华中正平和的功法收敛心神。

而他这个正修士才是他天生的死敌才对？想到这里，楚清寒心中一翻，只觉得自己傻得可以。江陵光回归天，众星捧月一般被称为小公，那他又在这里妄自纠结什么。

“天，他们对你了什么？”见他笑成这样，楚清寒一颗心更加沉重。

此时，楚清寒才发现，江陵光竟然已经了自己不少，肩背也宽厚如一个成年男了。

江之远是天尊大弟，份显赫，虽然界本是弱的世界。但江陵光这个尊大弟的儿，了天，是不是才是他心中的正……

不两立，沈邻渊若是知江陵光已然，再次见面，定是不会手。

不因为什么，不他遭遇了什么，江陵光已然，这是个不容辩驳的事实。

幻境中的江陵光果然也随之变了模样，一黑袍，一气，神态冷漠。甚至那句师尊，叫得也似乎带上了三分讥讽的语气。

“你，怎么会变成这幅模样。”楚清寒蹙双眉，幻境中，他才敢仔细的看着前的江陵光，目光一寸寸扫过他的脸颊和形，试图看他遭遇了什么。

楚清寒一抖，耳边江陵光呼的气一下下到耳廓，双臂被箍住，后背方才撞江陵光的膛，现在隐隐作痛：“你想说什么。”

江陵光欺近前，长臂一伸，揽住楚清寒的腰背，往自己上带，不去回答楚清寒的问题，反而问：“我有没有更像我爹了？”

两人过近的距离让楚清寒本能地开始挣脱，猛地扭甩开江陵光的双臂，飘躲开。

***

“师尊不知么？”江陵光嘴角泛起一抹浅笑，风温柔，竟然和他父亲江之远有八分相似。

“嗤……谁要像他一样。”江陵光敛了那抹刻意的温柔笑意，转瞬间换上之前那副冷漠神情，“连自己心的人都保护不了，谁要像他一样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