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呼一滞，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为什么？”晋双目盯着他，似乎有能够窥探人心的力量。

气氛突然沉默下来，樊避开他的视线：“没有。”

“二哥找我到底何事？”樊懒得再和他兜圈。

“或者说，”晋继续，“我了些什么？”

樊一愣。

“现在还能挽回。”过了好久，樊开，“还来得及。”

樊静静地等着他的下文。

“回来了。”晋写完最后一字，搁下笔看向樊。

樊没想到从未和他多说过一句话的二哥今天竟突然开始和他谈心，看样还大有要掏心掏肺剖析的架势，心里一时间说不是什么觉。

心里暗，对不起，没绷住。

“所以，你会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他？”晋说，“你若把他当朋友，隐瞒和欺骗的滋味就不太好受了。如果以后他知了真相，应该会恨你吧，恨你把他耍的团团转。”

樊重新看向晋：“什么？”

“去哪里？”

“我今天就走。”

晋唔了一声，又：“你和胡樾走的很近。”

晋竟微微笑了起来：“脾气倒不小。”

就说刚才怎么觉那么奇怪。剪衣袖……真不是让人家断袖！他可是五好青年，从来不和未成年人开这低俗的玩笑！

晋说：“你的那个梦里，到底有什么。”

他和樊长相有五分相似，但比起弟弟来说，少了份致和尘的气质，面容冷，显得更加沉郁和不苟言笑。

“为什么？”晋认真的问。

“母亲在你生没多久后就走了，大的早，我很少在家，父亲又事事不。”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这些委屈你了。”

“西北是个漩涡。”樊说，“易退难。”

“受人之托，去找个人。”晋说，“我对他们不兴趣。”

樊表情冷下来：“我知该怎么。”

晋正在写信，樊也不打扰他，默默坐到一边。

门外樊握拳掩在边，听里传来一阵自言自语，顿了几秒才离开。

晋：“你冬就十六了。这么多年，二哥没见过你一次笑。你厌恶二哥？”

晋

“不想说？”晋看见樊的表情，明白了，“看来我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他可从来没想过要成掰弯小孩的怪蜀黍！

樊回到国师府后直接去了那里。

“他人不错。”樊说，“很照顾我。”

樊缩在衣袖里的手指动了动，“这是他们家事，你去什么？”

樊静静的看着他。

正这么说着，一灵光突然闪现，胡樾瞬间醍醐，只恨不得穿越回十分钟前捂住自己的嘴。

“你……”樊嘴角抿得很，半晌，“这趟最好别去。”

晋不置可否，却突然：“三弟。”

“啊！丢死人了！”他内心已经不能用绝望来形容了，简直是生无可恋。

“西北。”晋说，“西北王最近不太平，阿罕王年纪大了，底下的弟弟和儿们就开始有些不老实。”

“父亲让我来劝劝你。”晋又恢复原来的表情，“但我们能说话的机会本就少，于其无用功，我对另一件事更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