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女，你要是不舒服你就挥挥左鳍。”宋灵罡实在是放心不下，皱着一张老脸认真的观察自家锦鲤妖怪有没有动弹。

姜梦从来都不记内容，今天醒来之后，昨

它累的不行了，控制不住的沉在底，勉维持着不翻白肚。

梦时间有些长，珍珠已经觉有些力竭了，在姜彻底清醒之前只来得及说，“请你明天一定要到XXX街上去，宋灵罡在等你，拜托了。”

跟老爷待的时间太久了，听他碎碎念了那么多废话，宋灵罡把它视为家人、朋友，珍珠亦然。就算是一条咸鱼，也有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

珍珠慢慢靠近，发现树半腰的地方好像生成了一个天然的树屋，那小哥就在里面睡觉。它心里有些羡慕，别人梦里都能睡大觉，它却要为了蠢主人东奔西走。

翌日，宋灵罡门前照旧抱着破剑来到卫生间，有些奇怪素日里总是浮在面的小仙女怎么沉在了底。

“小哥哥，小哥哥。”鱼形是没法张嘴吐人言的，珍珠的想法就直接传递到了姜脑海中，是很、清透的少女音。

蔽日，孤零零的一棵。

包裹着他的树屋轻轻摇摆，一边帮助内的人儿更好的收灵力，一边疑惑为什么一条小破鱼会悄无声息的靠近，还没有被他发现踪迹。

姜还是很困顿，睛也睁不太开，但对方话语里的殷切他受到了，迷迷糊糊的答应了一声，接着又翻了个，沉沉睡去。

别看这条鱼只有掌大，在它心目中，它可是能够保护自家老爷的伟岸存在。

……

积攒了数年，本来打算化人的灵力一朝耗尽，小鱼憋屈的吐了几个泡泡。

都说梦里梦到的东西就是你心里想要的，那为什么姜会想要睡在这么奇怪的地方？珍珠跟他不熟，自然也不懂他什么意思，自顾自的偷偷潜去。

珍珠听他又开始胡言语了，转过去继续自闭。摸了一会儿鱼，自觉无趣，在镜前整理了一番仪容，宋灵罡拎着无妖剑门了。

看它又恢复了活力，宋灵罡眉开笑，“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老活了一世，到来什么也没捞到，也就你一个朋友了，指望你给我养老送终呢。”

他替锦鲤换了一下，看它还是没什么神的样，想说什么又怕烦到了它。老士只好把手洗净摸了摸它，鱼上特有的粘给了他一奇妙的安抚，心也定了很多。

他觉得捉妖罗盘早就不知被环卫工人扔到哪个垃圾桶了，说实话他也断了捉妖的念，有生之年只想把这把老祖宗传下来的剑修好，最好还能收个内门弟什么的。

珍珠也看着他，想翻白又实在不到，只好游过来碰了碰他的老爪，表示自己没事。

“啊？几了？”姜迷糊的想要醒来，他能确切的觉到下的床很很，一时间竟然有些还借宿在戎槐家的错觉。

……

被迫从梦里离开，珍珠一回神又跌了浴缸里，刚才适应了呼空气的觉，导致这条鱼上差发生被呛死的惨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