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仅存的药大小的残骸，”苏尔曼抹了把脸，双目通红，自嘲，“真想死啊。”

“为什么我什么都没？为什么我什么都不到？那时候，我还在顾忌什么生命？明明早已经活着同死去毫无区别了，但我还是懦弱，懦弱，懦弱！”

“他是拥有自我意识长大的，他那样的大，即便死后，怨恨也留了下来，了那大的神力之中。”

“但也有事情您不知，甚至我也不甚清楚，但我觉得应当如此。”

苏尔曼笑着举起手，竟然显得有些幸福，在他背后，仿佛有虚影环绕：“他一直在我周围，我能觉到。”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您也知，”他又说，“最初的混血人中，有一个神力特别大，目睹了同类被实施实验，最后悲惨地死去，产生了大的怨恨，甚至在它也被制成药后，还没有消散。”

苏尔曼蹙起眉：“但我睁睁看着，您让他看到同类被熟的过程，被榨的过程，然后，将他的砍下来，利用他仍能存活的三五分钟，让他亲看着自己的被成药，最后，再将他的一起扔去。”

蔡斯年太明白他说的是什么，皱眉听着周围呼啸而虚无的声音越发扩大，凄厉

“我看上去平静又惜命，哪怕用您读心的能力也看不穿我真实的想法，毕竟这么多年，我早已学会了表层的伪装。您是不是很放心？”

“那个孩，他很漂亮，也很聪明。”苏尔曼似乎陷回忆，显得有些温柔，“小时候就是，聪明又可，会说话，会关心人，是个很好的小孩。他所见过的人就只有我一个，只能在我地下室那么小的地方生活，他总想去看看，我不允许，他就说只要能见到我就好……”

“那一幕您是给我看的吧，毕竟我也有特定白，我也可以成药了。”

“但最后他却那样仇恨地看着我，恨不得我去死。”

”

“长大后，他也跟其他与他相同的鲛人完全不一样，哪怕都长着同一张脸，他也不一样。”

“神力是这个时代的科技关键，老夫人，您说，拥有神力，是否如同拥有灵魂呢？”

“我养了他十年啊……”苏尔曼泪满面，“十年。”

“我一直在旁边，到最后他都在看着我。他曾经真心关心我，真心我，可能这个世界上，”苏尔曼下两行泪，微笑，“只有他真心我。”

老夫人猛地眯起睛。

“苏尔曼是一个真正的科研工作者，你看，他为了目的，为了研究，多冷血。”

“渐渐地，他发现了自己的与众不同和大，通过神力应，也得知了同类的悲惨，他企图拯救同类，我没有能够阻止他，但很可惜，被发现了。”

苏尔曼说：“您不知的是，其实他早就有了自我意识，那是我刚开始主导实验的第一年，在他觉醒后，我便没法下手将他活活榨，我吓得赶趁他什么都不明白，就带回自己的地方，小心翼翼地保护他，而他也逐渐形成自己的人格。”他垂眸，忽而有些忧郁，“给我注的混血人基因，就是他的先辈的吧，在传说中，叫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