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政和总算搭上了话，站起来跟着他一起走，“今天什么工作？”

“拍戏，下午录个节目。”

车开起来，蔡斯年嘴角终于带上一丝笑意，撑着下看着窗外，觉得一切都很有趣。

政和陪着他走到了大门，忽然有些懊恼自己家院怎么修得这样小，差脱而“不然我开车送你去？”。他本来真的打算这样了，却看见河希礼从车里来向他问好。河希礼是经纪人，本来没必要跟前跟后，但他又是专属经纪人，除此之外的工作也就是炒个票，为人又格外一丝不苟，顺理成章地成了兼职的助理。

但刚了电视台大楼，对上了第一双睛，他就觉得背后一僵。

那是漂亮文雅的前台小，似乎早就知蔡斯年会来，这一整天就为了参观他才来上班一样，对另一位

又是第二天，蔡斯年一大早赶去拍戏，下午还要录节目，一想到制作人那“懂你，随便骂”，“有钱，随便砸”的悲壮脸，就想把白翻到脑里。

他弯了弯睛：“好，晚上见。”说完就上了车。河希礼看到政和似乎有些慌张，拘谨得像低认罪。政和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还是少了些什么，下意识地挲着碧绿的玉扳指。

河希礼从七八岁时第一次见他，就叫他少爷，政和艰难地看着他，艰难地把那句“我送你”咽下去了，转而成了：“我今天晚上不会有什么事，你工作应该也结束得早。”他的思维顿了一瞬间，又仿若无事一般接上，“今天是二十四节气的白，家里准备了自己酿的米酒，晚上叫大师傅一桌宴席，一起吃吧。”

听见，也充耳不闻。

蔡斯年心大，知他的意思，倒是有些想用力拍他两下，嬉笑说一句“多大事，何必呢？”，但是他又觉得自己人在屋檐下，实在不必再对屋主腆着脸笑。人越情，就觉得他人越冷漠，真是没有必要，这样想着，便在走过时只是笑：“起这么早？”

两人各有所想，车厢里的气氛就分为了两个境界，一半像是小满，一半像是霜降，车内开启了空调，窗上结了薄薄一层雾，正是白。

政和在门等他，一大早，六钟，看这位面前颇凄凉的茶，就知他已经不知在此端坐多久了。

蔡斯年在剧组待得是好日，导演喜他，副导演对他又敬又怕，演员全是形状各异的十八线，没底气在他面前什么，工作人员又大多是霍夫曼的班底，不搬是非。一个月下来，他竟然以为自己在娱乐圈里真的可以这样舒服地生活了。

河希礼注意到了他与政和之间的不同寻常，想问而不敢问，也觉得不该问，垂着，在内心中淡淡地想：先生跟蔡先生的事情，不是我该探知的。

男人间闹起别扭来比女人还厉害，男人缠人起来也是比女人厉害得多。这大约是因为男人心比女人，阻断某关系和情的决心更，尊严也像糖一样格外有韧劲儿，下定了决心，即便别人扔在地上踩也不会太伤心。

☆、第31章总有那一天

‘白？’蔡斯年心想，‘有文化，够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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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好心情到了录节目时就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