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尹恨铁不成钢似的盯着顾桑，低声：“小抄啊大哥，昨天我说过的啊，我从许程的笔记本上记下来的，超级有用！”

王尹脑转了转，忽然又恍然大悟：“哦，你是担心再被老师发现吧。”

，竟然一证实都没有——也或许有过，但终归最后不了了之，下了定论。

顾桑：“……谢谢，不用。”

“哥，你哭了？”周阅伸长脖看着顾桑惊讶。

顾桑这次抬手打下了姜胜舟的爪：“嗯。”

“为啥？”王尹，“你担心被抓到啊？没事，我每次用这个办法都没被抓，尺度把握的很好，至少绝对不会回家被骂！放心吧！”

王尹一旁表情无辜地嘟囔：“你懂什么？这是我们学渣的悲哀。”

“欠揍吗？”顾桑也笑。

不过多久，考室里的人一个个到齐，监考老师走考室。顾桑一抬，正好看见老胡手拿着保温杯走门，厚厚的镜镜片依旧折着睿智的光芒。

顾桑眨了眨，：“没哭，灯太刺了。”

等他坐下来，顾桑：“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把我卷给你抄。”

“什么东西？”顾桑。

“真不要啊？”王尹眨着睛。

“我顾哥需要你那玩意吗？”姜胜舟看着王尹目光嫌弃，随后他撇看向顾桑，把练习册推了过去，“哥你别他，抄我书上的题，肯定比他好多了，一抄一个准。”

王尹看着他愣了愣，摆手满不在乎地笑：“老弟你别闹。”

考试还没开始，考室里总有一堆蚊般细小的谈话声音，等卷一上来，一个考室才终于安静下来。

“哎，好吧，可怜的孩，吓影来了。”王尹叹气，一边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平常老胡上课的时候，讲两题要来个冷笑话，但现在在考堂上，考试归考试，一码归一码，

“嗯，”顾桑，“你用吧。”

考试当天的早上，刘霞简单说了一下考试注意的情况，在广播通知下，学生都陆续走考室。

唯一不明所以的王尹，站在一边听不懂也要听，满脸懵。等他们几人都说完了，他凑过来拍着顾桑的肩膀：“顾桑你和我一个考室的，放心吧，有小抄我一定分给你！”

刚才闭着睛一片漆黑，现在突然睁开又坐在灯光底下，睛自然有些不舒服。

……

顾桑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来，王尹也一样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而那个位置正好就在顾桑的坐上角，两人距离特别近。

这事情终究也有学校的错在里面，传去都难堪毁声誉，更何况是主动往外展示错误，又怎么会给顾桑分个好考室？

姜胜舟笑着收回手，低声遗憾地“啧”了一声。

顾桑睛明亮，角却泛着雾，大晚上的在这日光灯下面，看起来就像是哭过一样。

“噗！”许程笑了来。

考试还没开始，王尹欣喜地跑到顾桑旁边，放低了声音：“你看咋俩隔这么近多方便，到时候我把东西就丢你脚边”

顾桑把视线挪向手中的笔：“我不用，你留着吧。”

闻言，姜胜舟又戳了戳顾桑的脸：“顾哥要好好考试啊，考完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顾桑挑眉没说话。

许程扶额：“放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