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罗小六惨叫一声，抱着肚在地上打，脸惨白，嘴慢慢转为青紫。

左邵卿神淡然地坐在椅上，从茶壶里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一慢慢喝着，对地上罗小六的异状视而不见。

罗小六也不是蠢人，见左邵卿这不同寻常的态度和刚才那句话，猜到一定是自己平日的所作所为被三爷察觉了，他这是要自己的命啊！

“爷……小的，是小的对不住您！”罗小六撑着力跪在冰冷的地上，悔恨和愧疚侵蚀着他的心。

六额冒了冷汗，他不明白三爷今天怎么怪怪的，这样的问话，这样的语气，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

罗小六的慢慢停止搐，他用袖抹了一把脸上的泪鼻涕，声音嘶哑，“七……七年了……”

“你起来吧。”左邵卿抚了抚被抓皱的衣摆站起，“今晚这只是给你一小惩戒罢了，你放心，你中的毒要不了你的命，只会每个月发作一次，只要今后你对我没有异心，我会每个月时给你解药的，所以，你要听话！”

左邵卿没打算要他的命，往茶里倒了一白粉末，喂他喝了下去，然后拍着他的脸问：“小六啊，你还记得跟了爷几年了么？”

罗小六蜷缩着，努力抬起直视着左邵卿，发现三爷的脸还是那张熟悉的脸，五官致，肤细白，可这一刻他却觉得前这人无比陌生，再也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主了。

“三爷……”罗小六心里咯噔一下，吓得魂不附，不敢再有侥幸心理，使劲地磕，“三爷饶命，小的今后一定听您的话，可是夫人……”

左邵卿居临下地欣赏着罗小六的惊慌失措，嘴角扬起一冷笑，“错了什么？你会不知么？”

他十指颤抖，忍痛爬了起来，“三爷，小的知错了……小的也是被的……夫人……都是夫人的……啊……”

还没等他想明白，肚突然一阵绞痛，罗小六撑在地上的胳膊一，整个人朝地面倒去。

左邵卿留下罗小六也是因为这个，他暂时还摆脱不了薛氏的监视，既然如此，以后他想让薛氏知什么她就知什么，他不想让她知的，她也绝对发现不了。

左邵卿陷回忆中，没有发现罗小六正用探究的神看着他。

“薛氏那你不用担心，我自会代你该说什么，不会让你不了差的。”

“是啊，那时候我六岁你八岁，我都快忘了你那时候的模样了，却始终记得那双带笑的睛和两颗大大的虎牙，那是我在左家第一次看到有人这么真诚的对我笑。”

“爷……三爷……”罗小六手脚并用地爬到左邵卿脚边，双手拽着他衣服的下摆，忍着痛说：“三爷……小六错了什么？您要……唔……”

----------------

豆大的汗沿着脸颊滴落下来，罗小六的嘴已经被咬的血模糊，神逐渐涣散，两只手却依然拽着左邵卿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