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顿了顿：“不行，对你是有毒的。”

闷油瓶脸上依然毫无表情，在那咬过之后就松开了我，把手伸到了侧——我看到地上摆了很多黑的瓦罐，每个都是人的脑袋大小，本该是封泥的地方此刻都打开了。

说到底，我是在同时以旁观者和亲历者的双重视角在解读。

一天两天……是天吗？还是月，或者年？

我并不知自己了什么，却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狠狠咬了这个人。

我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的脑袋分裂了，一边忽然意识到我是在以蛇的视角经历什么事，一边又沉浸在“杀不了”闷油瓶的恐惧当中。

我试图去咬他的手，却无法顺利发力，和四肢好像都已经消失了，只对还有非常微弱的纵能力。

我必须杀掉他。

立刻我就被转了一个圈，视野一下又黑了。

我边还有东西在，发了“嗑嗑”的振动翅膀的声音。

闷油瓶任我咬着他的手，没有一丝反抗和惊慌，我的脑里只剩下一个想法：逃！

画面开始现叠，我之前经历过的那快速幻灯片的眩又开始了，这一次要比上次要详细许多。

令我想不到的是，他卡着我嘴的手忽然翻了一个方向，似乎是打算抓住我的脖往他的另只手上，然后手指一松。

杀了他。

这一很，我甚至受到了的掌骨抵住了后槽的牙齿，听到了破开的声音，同时心中升起了一报复的快，然后却迅速转化成了烈的恐惧。

我能到罐被打开，又被关上，我还看到了不止一个“人”，但我的注意力本是分散的，并没有把视线聚焦在打开罐的“人”上。

我意识到自己重新回到了一个罐中，罐里非常，有令人作呕的腥味，腥得几乎是“辣”的，这时候上的光亮消失了。

不他是谁，我要杀了他。不他是谁，他都得死。

这个人我杀不了。

我能用一个“人”的觉列地一些关键词，

不对，有事情不对。

恐惧和厌恶一下抓住了我，我到自己开始拼命地挣扎，用上了全的力气。

同时我听到抓住“我”的人说了一段话，似乎是一个问句，包了很多奇怪的发音，我有一些熟悉，并不是全然没有意义的。但我还是听不懂，真的是一个字都没有听懂。

罐中一片漆黑，我看到的一切开始了多个层面的倒叙，大量毫无意义的东西我的脑，然后又烟消云散。

军服，上面的标示应该是被撕掉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到了封闭的地方，“我”的恐惧墙也丝毫没有消失，反而更严重了。

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般的情绪和无休无止的黑暗。

他的左手实际上已经伤痕累累，伤的颜却难以辨别，像被蜂蛰过似的有很多“”。

突然我又听到了人声，就自我的后，原来这个狭小的房间内并不止一个人。躲藏已经来不及了，“我”又被捉住了。

时间忽然失去了意义，我能到时间是在逝的，但又失去了对“时间”知的能力。

混、战争、杀戮、蚀骨的疼痛……

闷油瓶从瓦罐中取了另一条鲜红的蛇，右手使力卡住它的嘴，迫使它去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