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几个形容词：有能力、有担当、有魄力、有野心。

梁宴清一愣，笑着，“你说。”

梁宴清也看见了，退回去，两手扶着方向盘，看向昏暗的窗外。

传来温和低沉的男声，“到家了吗？”

她略一沉，气，开，“宴清哥，我二……”

他察觉到了，凑过来，“怎么了？”

再回想一下程敬看谢柏仪的神，蕴着一抹的柔情，似乎又怕吓着了这丫，不动声的，所以她没发现。

他又笑了，说，“男女之间的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现在还没有会到，等以后就会明白了。”

她耸耸肩，“谁知呢！”

她中一沉，“说谎，你骗人。”

外面大雨倾盆，落在车上，噼里啪啦作响。

谢柏仪咬咬牙，摁了接听，“程先生？”

她缓缓吐气，压住张，“二十岁生日那天晚上，我对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挂掉电话，她听见梁宴清低低的笑声，“怎么，程老大不放心？”

他曲手敲了敲方向盘，“好了，时间不早了，快回去休息。”

谢柏仪哪里会依，她直直地盯着他，“你到现在都没有告诉我答案，别想糊过去，我都记着呢。”

旁观者清，于是梁宴清又笑了两声。

他脸庞的笑容僵住了，很快扯着嘴角，故作轻松，“这是要成心为难宴清哥？那晚你说了很多，但是什么话，宴清哥年纪大，记不住了。”

她的双目中透着一执拗，和不服气。

她双亮晶晶，“没胡闹，我认真的。”

说着，他从储箱里取一把黑雨伞递给她。

梁宴清苦笑，这是还没想清楚吗？

他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抚，“不骗你。”

梁宴清说，“不是你

谢柏仪也笑了，“不是，他就问问。”

“没事，到了就行，那不打扰你了。”

他叹气，也不打太极了，带了警告的成分，“柏仪，这事儿不能胡闹。”

谢柏仪接过来，握在手里。她解开安全带，迟疑了下，正对着他，“宴清哥，我有话和你说。”

谢柏仪不琢磨这话，她问，“你喜我吗？”

手里的电话震动起来，亮着的屏幕显示“程敬”两个字，打断了她的话。

他斟酌片刻，，“程敬这人不错，可以考虑。”

不知怎的，她心情变得烦躁，撇嘴，“你笑什么呢？”

话音刚落，谢柏仪垮了脸，“我不喜他。”

梁宴清也没诧异，“不喜就不喜吧，也不可惜。”

他想了想，自家老爷对程家两兄弟赏誉有加，尤其是这个程老大，谈起来更是赞不绝。

酿好了一些话，想着便很忐忑。

这话她昨天就想问，压在心底多番酝酿，终于忍不住了。

“到了，有事吗？”

梁宴清眉上挑，“追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