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已经念二了。”覃父一直看着覃飞扬，声音里却毫无情，“有什么打算。”

覃飞扬在覃父面无表情的注视下，逐渐如坐针毡。他讨厌这一一被审视的毒蛇一般的神。

是熟悉的那个车牌号。

也许，大学时可以选择许拓那一所。覃飞扬第一次认真考虑着这件事情。

“我……”覃飞扬迟疑了，他不能将自己刚刚所的决定告诉父亲，更不能让父亲知自己和许拓的事情。

“你还有三天时间，也许更少。”覃父看到儿的脸快速地变得苍白，又说。

覃飞扬独自一人往回走。车站距离他家没多远。清晨时间也很适合散步。他一边慢慢走着，一边想着心事。

“爸……”

覃飞扬原本漫不经心的神呆了一呆。

覃飞扬听到自己的父亲接着说，“今天我改变主意，会让你尽快转学到国。”

车窗摇了下来，副驾驶座上一张严厉肃穆的面孔。

他直觉地认为来找他的人一定不会带来好的消息。

“没有。”覃飞扬一否定。

覃飞扬握了握拳，又松开，他用尽量平静的语调说，“如果我说我不去呢。”

可他担心的是，父亲已经知了。

他说的是“我还没有决定”，而这个决定这件事看起来和覃飞扬毫无关系。

覃飞扬看着自己所的这个冰冷封闭的房间，隔音效果好到外界的声音一丝也传不来。这是父亲最喜的地方，用来理见不得人的事情的地方。

“大学。”覃父只吐了两个字。

“为什么？”覃飞扬的拳终于用力地砸在了桌上，“为什么一定要把我送走？送到你看不见的地方，你就满意了？”

“国。”覃父说，“大概在国，我还没有决定哪一所学校。”

“一般。”覃飞扬迅速地回答。

回到家，他又得在空无一人的宅里度过一星期。

第25章隔断

“你是指什么？”覃飞扬于度警惕的状态，几乎像是惊弓之鸟。

他等那车停到他侧，然后走上前一步。

“我本来打算等你念完三再送你去。”覃父拿手指似有若无地敲击着桌面。

别说许拓，其实他也是有些不习惯的。

今天却是父亲自己主动来找他。

“我刚才说的是，本来打算等你念完三再送你去。”覃父顿了顿，却并不是迟疑，他像是想看看自己儿此刻的反应，特地停下来看着覃飞扬。

如果在以往，他应该早就已经发觉了。

覃飞扬

“你最近学习怎么样。”覃父慢慢地开了，开场白和每一次的一样，选了一个他并不真正关心的话题。

“去？去哪。”覃飞扬听到自己心里咯噔一声。

覃父慢慢摇了摇，似乎很不满意儿的控诉，“造成这个结果的不是我，而是你，飞扬。”

经营着几家大型产业，在商界声名显赫的父亲，时间是比什么都贵重的东西。

覃飞扬一路上都在思索着，经过一个路时，他才发现自己后一直跟着一车。

覃飞扬从来都是先被父亲的司机带到某个地方，再和父亲行简短的。

“有没有认识新的朋友。”覃父依旧不疾不徐地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