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也盯着前的蓝药，抿嘴不吱声。

秦川……

“你知这是什么吗？”白奇拿其中一支放到萧凌也的面前晃：“这是藏龙帮常期供应贩卖的毒品之一，‘化蝶’，这个名字你肯定不陌生吧，你贩卖了那么多毒品，可我想你还没有亲尝过吧？”

“你可以救他的，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他远离这个危险。”白奇蹲下，轻声告诉他：“离开他就行了。”

“秦川，他总有一天会被你害死。”

“不…！”萧凌也睁大了睛，想挣扎却挣扎不了，只能无助地任凭药注里。

“我在床上伺候着呢。”

箱里面全是一支支小瓶装的蓝药。

针尖猛然扎萧凌也的脖里。

白奇顿时放开他，取而代之的是一顿脚踢，一脚比一脚凶狠地踢在萧凌也的上，很快他的上布满了一朵朵的淤青血块，疼得他几窒息，他以为自己会疼过去，可是他了过来。

萧凌也神情一怔。

嗯？好像有谁在叫自己。

萧凌也脸顿变：“你胡说什么？”

“我不会让你那么容易就死的！”白奇停下动作，他恶狠恨地朝地上的人说，随后，他从桌底下拿一只箱，打开了。

上布满了冷汗，沾了他细碎的短发，而他的心在一寸寸发凉，秦川的声音刚才还在耳边的电话里，近在咫尺。

“你……杀了我吧……”

这事他当然知，他比谁都清楚，在乌克兰的遭遇中他就刻地意识到了，以至于回国之后的夜晚，他都还过当时的噩梦。

白奇拿针筒取了瓶中的药，忽然说：“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存在会害死人？”

可是一会儿，萧凌也又呵呵笑了，神依旧骄傲，开说：“你现在一定很嫉妒我吧，秦川他情愿选择离开帮派也不愿跟你在一起，他喜的人是我，不是你啊。”

他觉全的神经都被麻痹了，很快，前的一切都看不清了，开始模糊并且摇晃起来，脑袋里嗡嗡作响，沉重的不得了，好像掉了海里一样，耳朵里全是沉闷的声。

白奇的脚忽然踩上来，踩在他受伤的肩膀上用力地碾压，萧凌也痛得叫起来，痉挛一样蜷曲起来，额又冒了一层汗。

……

“……凌也……”

萧凌也微眯着睛，两只球不停地转来转去，他只看得见天板上的电灯泡，不停地晃来晃去，独特的橙光格外朦胧不清，慢慢的，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只蝴蝶，正朝着那个光飞去，越飞越近……

本就惨白的脸一下变得更加没有血，萧凌也怒睁着，咬牙故作不在意，可他的心里却已掀起层层涟漪。

“难不是吗？他的使命就是保护你，为你抵刀挡箭，他那么喜你，自然会不惜一切代价，哪怕牺牲自己也要护你安全，只要他为你的保镖一日，他就随时会为你而死，而你为他不了任何事。”

怒抖了一下嘴，白奇一把抓起他的发，迫使他仰起：“是啊，每次看到他那么为你着想，那么拼尽全力保护你，我就替他不值得！就因为你是他的老板，他就要为你奋不顾，可你呢？享受着他的保护，你又能为他得了什么？”

可现在，他又远在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