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见萧凌也并不明白的表情，秦川又坐到床边说：“公司是跟徐关长签的协议，这份协议在新任关长面前可没有任何作用，不仅如此，我怕新官上任三把火，会有扣船的可能。”

现在唯一能的，只有等。

然而最后的事实告诉他，在军火生意和海运经验上，跟秦川相比，自己还了。

直到两周后，港才终于有船陆续海，可那些都是一般民众的船，是经过赵严格审查后确认没有涉黑的船只，萧凌也和秦川去港看过，没看到任何帮派的集装箱和船在，除了伏特加社的。

话还没说完，又听到秦川的声音：“叫你收船就收船！”

的确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萧凌也大骂，真是见鬼！偏偏在要去日本的节骨上这事，还偏偏自己的死对有特权，萧凌也特么觉得这是上天在考验他。

“What？”

不知那个赵到底想怎么样，萧凌也只知他这样，一定得罪不少人。

十几秒，他才想到自己跟鬼樱组之前谈好了一批军火月底到货，下个月货船就能起航去日本，可好巧不巧偏偏这时候徐关长要下岗，这意味着这次货能不能海，将由新任关长说了算了！

萧凌也同样问：“为什么要收船？”

***

伏特加社靠着为政府效力过几次，成为了唯一有通行证的公司。

法尔罗斯表示怀疑，他又打给小凌确认：“喂，小凌，为什么要……”

秦川说：“不用开船了，赶收船！”

法尔罗斯：“……”为什么小凌的电话也是你接？

秦川立即打电话给法尔罗斯：“法尔罗斯，你在港吗？”

而在这场灾难中，多亏了秦川准的预料，法尔罗斯提前将违禁商品全藏匿，并将货船收一间大型仓库里，黑京Dragon公司才得以幸免于难。

秦川曾去拜访过赵，可是这位新任关长不仅脾气差，派更大，他谁也不见，不吃，并且他很清楚哪家黑，哪家白，是把所有帮派的人都拦在大门外。

萧凌也丝毫没想过这个可能，还觉得会不会太多虑了？

月底，徐关长果然如期退休，新上任的关长叫赵，一上任就风风火火地在大众面前发布惩腐倡廉的正义言辞，当天就把港所有的船只全扣了，说要对集装箱和船内行严格的审查，一旦发现违禁货，将严惩不贷。

光明媚

只是，和徐关长签的旧协议作废了，今后想要海上走私就没那么容易了。

好几家船公司都被迫停业接受审查，其中不乏一些走私商家，有问题的货和船都被海关扣下，他们与徐关长签的协议里可不包括走私品，于是，灾难当，叫苦的叫苦，跑路的跑路，好几个老总倒了。

电话那，法尔罗斯很烦躁：“靠！连你也我？日本那边也问我们什么时候能到日本境内，我保证一拿到货就开船，OK？”

海关迟迟不放行，大家只能等着，萧凌也给鬼樱组的人打过电话招呼了人家，他们要的货晚一些时日到，并且保证一定会到。

港那边，法尔罗斯愣了，他知小凌想从鬼樱组那边查究竟是谁杀了母亲，所以这趟日本之旅势在必行，怎么可能这时候收船？不去日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