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现在的生活正在脱离现实。”

“我……”

“你……为什么？”威尔问。

“我的能力可以让我拯救……”

威尔张着嘴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男孩，似乎第一次见到他一样，今天的加百列与以往差别太大了。在威尔的认知里，加百列虽然是汉尼收养的，但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很好，比绝大多数的亲生父都要好。

“可是你自己呢？威尔。”加百列低垂着，看起来非常悲伤，威尔轻咦一声，像是不能理解他的话语，加百列抬起，中似乎有泪光在闪动，他说，“那么你自己的生活呢？威尔，你要知你不是救世主，人活在世上，最终能救的只有自己，为什么要去其他人？”

边，看着他的双，“你需要一个神经科的医生，让他给你检查，吃药，或者些其他的什么该的。”

“不！”加百列霍然转，他的双一直都是最净的天空蓝，此时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沉幽暗，酝酿着风暴，“威尔，如果你真的当我是朋友，小心汉尼！”

“为什么？我记得杰克曾经说过，他不会把你到崩溃，你可以向他提你要休息一段时间。”加百列到很奇怪，威尔对自的症状很害怕，但他刚才说那句话时，却显得斩钉截铁。

“加百列？”威尔愣在那里，他从来没见过加百列这样激动，在威尔的印象中加百列就像是汉尼的翻版，他们一样的优雅、谦逊、绅士，似乎没有什么值得他们生气，只不过加百列的比汉尼要柔和一，他更像是块纯净的晶，不染尘埃。但今天威尔才知自己错得离谱。

“可是那是以你自为代价！”加百列看着威尔，里突然燃烧起火焰，无边的愤怒充斥着他的双，“为什么要将自己陷危险，而去救一些本就不认识的人？这样你等得到什么好？一个疯狂的大脑？！你以为你是圣父？上帝？！”

“我不到。”威尔捧着咖啡，他好像很张，颤抖得厉害，视线混毫无聚。

“我知。”威尔看着男孩的背影笑了起来，虽然很快再次被霾掩盖，但他还是说，“我很庆幸有你和汉尼这样的朋友。”

“在此之前，你的工作必须停止，你的能力对你的大脑和心理造成了伤害，再这样下去，你会分不清你是谁。”加百列低声，其实他最想说的是，‘离汉尼远。’

此时威尔也听到了门外传来的脚步

加百列刚要回答，却突然偏了偏，像是在倾听什么，他转过将指抵在上，对飞快地对威尔：“忘记我刚才对你说的话，如果你不想我事的话！”

“我可以拯救生命，这让我觉很好。”威尔恍然抬，表情有一丝狰狞，他地看着加百列，用癫狂的语气说，“很多人都在面临危险，推开门去，外面有很多的连环杀手，他们在黑暗中伺机而动，威胁着所有人，而我可以将这些危险摧毁，让家完整。这觉让我无法停止！”

“……”加百列似乎对自己刚刚的爆发到懊恼，他站了起来，背对着威尔，了气，“我只是……威尔，你知，作为朋友我很担心你，我不在乎你拯救了多少人，我只在乎你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