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的心境急剧波动，几乎失守到无法维持大脑封闭术的地步。他是怎么暴的？明明之前有瞒过黑王那么多次！但是，自从王复生之后，每一次，每一次！每一次他的心思都无法隐瞒！

他直接下了结论：“我相信你是真的为了哈利才过来的，但是，我相信其中一定有一个转折。是什么最终推动你下定决心来到这里？——”

黑王的神微微变化了一下：“原来是跟踪邓布利多。那么，现在，告诉我，邓布利多究竟查到哪一步了？”

斯内普的瞳孔猛地收缩，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震惊和欣赏同时在心中涌现，这还是第一次有死徒发现他永生的奥秘：“真不愧……真不愧是我手把手教来的，西弗勒斯，你总是这样让我惊讶。你是怎么知的？查资料？偶然发现？还是跟踪邓布利多？——哦……”

“我以为您没有兑现对我的承诺，”斯内普的声音有低沉，“我以为您直接杀了莉莉，我……莉莉对我来说，意味着很特殊的东西……”

“……我记得你在十五年前恳求我放过莉莉，”黑王困惑地说，“但是，十五年都过去了啊？”

黑王非常不地哼了一声，他之前有努力抹去哈利是自己魂的痕迹，也了很多相关的误导，但是……

房间里安安静静，笔直站着的男巫脸苍白、没有声，但依旧保持着神情镇定。

“等等，”黑王皱起了眉，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惊讶从他的睛里漫起来，“哦，西弗勒斯，你知了……”

他知西弗勒斯和莉莉的关系非常不错，似乎是刚霍格沃茨的时候就已经很熟悉了，两个人着两边学院的压力一直着好友，当时斯内普油地理斯莱特林学院内压力的手段还让他欣赏过一阵。但是……莉莉去世已经足足十五年了啊？西弗勒斯还在用这个理由？

“我没有，我试图放过她了，是她主动牺牲自己换取了我当时的失败，为此我不得不以幽魂状态存在了十五年，”黑王板着脸说，放了对哈利解释过一遍的理由，“邓布利多设置的好陷阱，真是太了，直接让他最喜的女学生魂飞魄散……”

“……莉莉去世十五年了，”黑王看着他教的如此卓越的药大师，突然很想问这个问题，“你为什么还纠缠于往事中不可自？甚至愿意为了她不断改变

“你可以自己去查，关于哈利上由她母亲赐予的的保护，以及关于一个持续时间长、效果到可以反弹死咒的守护所需要的代价。我还不至于下作到在这上骗你，”黑王的杖在手中又转了一个圈，“所以，你是为了莉莉和哈利？哈利待在死徒庄园已经那么久了，你也不是没有看到我对他的态度，怎么都不像是要对他动手的样……”

斯内普暗自镇定了一下激的心情，尽全力用平稳的声线回答：“邓布利多知哈利是魂了。”

觉得到斯内普说了真话，可惜的是，这真话让他着实有些懵，“哈利的母亲？那个麻瓜的女巫？”莉莉用足够震撼的代价换来了他十五年前的失败，构筑了一个非常成功的陷阱。他对这位女巫怀着一敬意，者不论，都是值得敬佩的，但是斯内普的这个理由……？

“真是瞒不过他。”黑王皱着眉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