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歉的，是我才对。”林修喃喃。

“关你什么事！就应该我欠了你的钱，还欠了你的情？！”谢安歌对着电话大声吼。

林修站起来，伸手想他额上的发，谢安歌下意识的躲开了。

淮安街27号。谢安歌瞪大了睛，把那团纸成一团扔了去。过了一会儿，他又扑下床，重新把它捡了回来。

“你怎么知的？”谢安歌开便问。

有些事情，因为记忆太刻，所以无法抹去，变成了一个钮一样的痕迹。因为碰到了，所以，钮的作用显现了。亲吻之前的暗示已经足够推测他接下来会什么。但是林修却没有停下来，那个充满血腥味的吻，足以让谢安歌回到三年前，记忆最残酷的时间。脏的，他很脏，因为他是脏的。

“有时间去看看。”林修轻声说，放了张纸条在谢安歌的床柜上，然后关门去了。

“你的确欠了我的钱，情什么的，你可以当没有欠。”林修慢慢的说，“其实没什么，那只是一个地址，你想见的不想见的都不见得能见到。但是，我请你，

林修开了自己的车回家。他很生气，气谢安歌，也气他自己。很难得的，他靠在台上，了一烟。他已经很久没有过烟了，他曾经在医院里呆了很长一段时间，那段时间，想了很多，也顺便把烟给戒了。谢安歌曲解了他的意思，从他怪异的表现来看，很显然的，自己的表现与暗示，让他以为，今天晚上他会对他什么。

谢安歌抱着自己的膝盖缩在角落里，他想起刚刚的那个吻，所有的好都要付代价，所以，这是什么意思呢，我有好好尽力把自己洗净，然后他什么都没。谢安歌转看着林修空了的床铺，被床单都铺的整整齐齐的。

“宝宝，宝宝还在他那里。”谢安歌喃喃，又用力的晃晃自己的脑袋，“不对，这样不对。不要喜我，讨厌我才是正确的，讨厌我才是对的……”

“对不起。”谢安歌说，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没有停下来。

谢安歌急速的着气，找自己的手机，给林修打了一个电话。

林修撩起袖，把谢安歌的手从他的肤上拿开，夺过洒，小心的冲洗掉谢安歌上残留的泡沫。拿了一条浴巾，把他包起来，放到镜前的凳上。拿了巾，把他上的珠净，找了件T恤，给他上。然后开始理右脚的伤。冷敷，消，上药，绑绷带。谢安歌面无表情的垂着看着他完这一系列的动作。他不知要跟林修说什么，他欠了他很多钱，他现在依旧一分钱的收都没有，他还是还不上。

一个小时后，林修没有回来，他是真的离开了这里。谢安歌揪住自己的衣襟，总觉得有些害怕。

响了几声，林修便接了起来。

谢安歌在这夜里不断着噩梦，重复着三年前的事情，以及三年前的结果。醒来时，凌晨545分，托洲狮的福，这个噩梦，持续的时间，可以短一些。谢安歌转看向那个空无一人的床位，视线缓缓转到林修昨天留下的纸条上面。

其实只是想把自己洗净。

林修的声音是清醒的：“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回看看。”

谢安歌像个神病人似的不断念着掀起被，把自己到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