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纵手上的力试探地调整着，舒服得阮肆叹声放松下来。秦纵手指渐渐移到他|的后颈，试着挲了几下，问，“这儿？”

“凭觉。”秦纵回，“我要随风去漂泊了胖友，再见。”

阮肆：“……”

“我挂个牌等你认领。”秦纵说，“鼓励一下！”

第二天吃过早饭，秦纵就门了。阮肆趴架上看他顺着林走，喊了一声，“你把路记清楚！”

柜上不能再倒，“床咚啊？”

后边传来幽幽地哼唱：“你为什么不说话……”

今天天气照旧酷，阮肆跟着阮胜利把草木都浇了，就在面对窗的小桌前摊开稿纸，准备新故事的大纲。他不擅长写大纲，时常随着人的觉发散，但故事要讲究逻辑，比重失衡常成为他被拒稿的原因。如果不能调整好这一，那么他也就只能写写散文。写故事是快乐又简单的事情，但它同时也是艰难又漫长的学习。并且一开始，他以为这只是孤独的自我修行，然而随着

“还想有下次？”秦纵笑，“先把工资开一下老板。”

阮肆没回话，被|得几乎要哼声了。之前被泡昏的觉又现了，他觉得轻飘飘，像栽云朵里，上就要睡着了。

“得嘞。”秦纵|着，目光打量着，看着后颈那一段逐渐被|到泛红，大拇指指腹在这里连着挲。

“十块都给你。”阮肆埋时后颈尽在昏黄的灯光里，他说，“舒服。”

“当然是啊。”

“我俩谁都不了金主。”秦纵着他肩膀，“我俩现在凑起来也就十块钱，不能更多了。”

“嗯。”阮肆说，“用力。”

“咚你个。”秦纵了枕盖他脸上，离坐直，“要就快趴好。”

“你摸着良心说。”阮肆捂着，“我是不是你最疼的人！”

“不得狠怕你还在梦里。”秦纵从他上起来，躺到他边上，“这一手能给别人吗？秘门秦式手，无价！”

“这话听着像是要什么不可告人的易。”秦纵手掌顺着他脊梁往下，“醒醒，我还是个未成年。”

“十块都给你了。”阮肆说，“剩下的只有我了。”

“居家必备纵。”阮肆舒服得摊开手臂，“我怎么没早让你给我。”

“到底谁是雇主？”阮肆抱着枕翻趴下去，“听语气跟你才是金主似的。”

阮肆长叹一声，“秦纵，别去活了，去卖你这的手艺……靠！得好疼！”

“那我谢谢你啊。”阮肆转，“十块我全付现金行不行？”

秦纵拉上毯准备睡觉。

“么么……哒哒哒。”阮肆看见阮胜利在浇，是给拐开么么哒，“加油加油，快。”

秦纵望着床边的柜，等他唱得断续，已经睡着的时候，才认真地对自己说。

秦纵笑着扣上阮肆今早给的破草帽，顺着林一路晃上去。

“还吗？”秦纵双手停他腰侧，“老板，到这儿就不往下了，下半你就自力更生吧。”

“再个鬼！”阮肆挥手，“找不着就不找了，下午我去接你。”

“行啊。”秦纵继而淡定地问，“不过鉴于有三块七两分在我这里，我不给。你付不全给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