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继续，“堡主，你莫要拘着他，不然少爷会憋坏的。”

瑞成抱着小小的手了他的，那肌肤无暇，惹人连，他将手指小小已经被玉势开的，“这里有没有人碰过？”

小小被得痛了，皱着眉看着瑞成，嘴里吐的字绵绵的，挠着人，“爹……”

总颤颤兢兢，带着瑞成来到小小的院，刚踏过门槛，便听到一声靡的。瑞成一愣，快步走去，绕过屏风。

“乖。”瑞成松开小小的下，抱着他走了。

瑞成找来大夫为小小看诊，长白胡的老大夫叹了气，“小少爷的本就虚弱，又因常年调教损了基，怕是无法恢复了。”

总跪在地上不敢抬，直到瑞成远去，才缓缓舒了一气。

瑞成俯下抱起小小，对方的颅正好埋他的肩窝，呼的气扫过他的下，怀中人柔若无骨，轻如一只熟睡的猫。而夹在小小间的玉则掉了下来，带着光，落在床上。

“我是谁。”瑞成掐住小小的下，他看向自己。

总低着，敛去脸上神，“堡主，你还是不要去看为好。”

瑞成用手碰了碰那，小小不禁了一声，抬起眸看了瑞成一。

小小肤白皙，四肢修长，和一般的少年并无二致，但里却有同龄少年没有的媚。瑞成的手伸小小下，托起对方可致的男，下方的。

想起了自己儿。便叫了总，要去看看。

瑞成不动声，但显然并不兴。

“下次不准让别人碰你，看也不行。”瑞成想起今天用

瑞成偏看去，对方如画的眉中还寻得到他娘亲的影，瑞成心了一，将他抱回怀里，“没事。”又吩咐左右，“沐浴。”

瑞成还没有回去质问总，总已经先一步跪下，“堡主，少主的一时半会儿改不回来，若不让他疏解，只怕撑不下去啊。”

瑞成摆摆手，示意知了。

“没……”小小被瑞成暴的动作得一颤，又舒服地蜷瑞成怀里。

只见小小满脸艳地躺在床榻上，一外袍松垮垮地穿着，大片莹白的肌肤，光的双毫无羞耻心地大张，衣袍遮住了他的下，但依旧在间的黑。一个大健壮的仆跪在地上，面无表情，一丝不苟地摆着小小密的，重重。一只发纯白的狗趴在床脚，一舐地上和床沿从小小间下的。而小小一边，一边求饶似的哭喊着。整个画面香艳勾人，纵是风惯了的家堡主也不由心下一。

瑞成一挑眉，“我的儿，我都不能看？”

瑞成抱着儿去沐浴，屏退了下人，自己将小小的衣服脱了下来。脱到亵衣时，小小躲闪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由瑞成将他剥光。

瑞成冷着脸，大步走到床边，踢开围着小小不走的狗，那隶倒是极有力地退开。瑞成看着床上的儿，他还未曾仔细看过小小的模样，只知对方眉秀丽，承袭自他名冠江南的娘亲，如今添上，波潋滟，如同一副工笔描绘的池突然开涟漪，让人心神震，移不开目光。

小小就坐在他旁边，怯生生地看着他，叫了声，“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