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左温在微笑，他的凤眸中唯有一片冷然之意，看不半欣喜。左温又凑近了两分，他右手环上太的脖颈，一字一句说：“也许你更想听到

他轻轻合了合睛，似想将所有不甘与惆怅一并抛却。却未料到左温不声不响走到他边，微微仰：“哪有你这般霸的理，竟不留给我半余地。合该是我问你，可否愿意成为我的夫君……”

乍一听闻此言，太简直有几分欣喜若狂。他迫不及待地睁开，却看到左温似笑非笑的模样。

旁人说半句坏话都不行。

第17章

如此周全安稳的表白，可见那人切切实实将他放在心中。

他松开左温的手，怅然：“是我太过理所当然。你如此才情，若是成了男后，必然会被史官一笔带过先前的功绩。”

他微微侧望着左温，黑瞳孔中有一格外定的光芒。那俊如天人的储君，轻声问：“有朝一日若我为皇，你可愿为后？”

原本尚飞章就因淳于公下凡一事而名声颇大，自此以后更是天下闻名。旁人赞赏他年少有为同时，往往要贬斥一下那品行恶劣的文贼徐康安。

好在尚飞章也是难得的栋梁之才，办事脆利落亦让太博得了皇帝的赞赏，储君的地位越发巩固了。

这一下更打消了皇帝的疑虑，他沉思许久之后却并未将九公主下嫁给尚飞章，反倒直接惩罚了那些造是非之人。

左温长睫微垂，他不声不响沉默了好一刻，太就在旁边静立并不促分毫。

见左温还不答话，太又淡淡：“你与我成婚后，我并不想将你圈在后中不得自由。你仍是我最得力的手下，旁人并不会因此鄙薄你分毫。”

见到左温这般模样，太先是眉一皱，随后却忽然笑了：“我以为你一向明白我心意如何，何必那般吃惊？”

在大殿之上太切切实实言明尚飞章才德兼备，更请求皇帝赐婚，将一母所的九公主嫁给尚飞章。听闻此事之人，无不被太诚恳言辞打动。不他们二人间是否有私情，太能极力维护自己下属，定是未来的明君。

“本朝也有男后的先例，开国先祖就娶了一位贤明男后，亦是一桩谈。”

左温忽然抬起，决至极：“我不愿意。”

这一下可着实乎左温意料之外。他情不自禁松开了手，却被太一把攥手指，虽不用力却挣脱不开。

也言暗起说那二人关系暧昧，尚飞章更是以侍人全无半本事，全赖太对他的幸才有了今日地位。听闻传言的第二日，太就骤然发怒了。他以雷霆手段查究竟是谁散布谣言，又将此事上报给皇帝，并不避讳半分。

“罢了，此事我绝不会提第二次。”

方才还神采飞扬的储君，忽然间有些失魂落魄。就连他一贯直的脊背，亦有了不易察觉的瑟缩。

太特意陪左温到兴安镇来，就为了彻底了结这一桩旧事。他们牵手而行走了好一刻，太却骤然停下脚步。

冷冰冰四个字让太怔住了。